“很得意是吧？”蒋珂冷笑，“你还真当他是什么人畜无害的纯小男友？”

纪渺不想再理他。

她打算走到车尾纪伯耀他们那儿去，却被蒋珂突然扯住胳臂。

她怕引起大人们注意不敢挣扎得太厉害，被蒋珂逮到机会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我的模法汇报资格被他夺走了是没错，”蒋珂恶狠狠地盯着纪渺，“但你以为你又是为什么没能参加模法呢？”

“你什么意思？”纪渺停挣扎。

蒋珂伸手在纪渺脸上轻轻拍了两，怜悯：“回去问问你的那条狗吧！”

纪渺一路上都在想蒋珂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几乎笃定他就是条疯狗，输不起咬人罢了，但一回到家，纪渺连澡都没洗就先打开电脑看邮件。

这个邮箱是她玩游戏时注册的，平时很少登陆。暑假里没收到模法的通过邮件后，就再没登录过。

纪渺看着空空如也的收件箱，一时间脑袋跟着空白一片。

就算她时间不登邮箱，也不至于一封邮件都没有，起码会有些她注册过会员的品牌方的广告邮件。

收件箱里的那个“0”，让纪渺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机曾被格式化过……

盯着电脑屏幕沉默了很久，纪渺打开邮件云端存储。

纪渺玩游戏不走心，各个游戏的账号密码记得混，时常需要后台找回。

为了方便找回密码，她把邮箱设置成自动备份。就算不小心删了，也能在云端找到被删的邮件。

云端的邮件都还在。

纪渺动鼠标，一封封往翻。

直到看到那封标题是“人大政法模拟法选通知”的邮件，一晚上的心绪不宁终于尘埃落定。

可随之而来的，是大的困惑和没来由的害怕。

搭在鼠标上的手指僵了很久，纪渺才机械似地开邮件。

苦计（一更）

蒋珂像是猜到纪渺会给自己打电话, 一都不惊讶。

过了几个小时，他酒醒了不少，不再像之前在餐厅停车场那么疯癫。

“模拟法给我发过选邮件。”纪渺不兜圈, 开门见山。

“没错，你不仅选了, 据说选时的人气还。”

蒋珂是模法的老成员，知这些事不足为奇。

“就算我……不小心删了邮件，他们为什么不电话通知我？”

这也是纪渺在看到那封被“删”的选邮件后，没想明白的事。

如果她真的选，不可能仅仅通过一封邮件通知她。

没有收到她的回函, 他们可以用其他方式联系她。

但事实上, 没有任何人通知过她这件事。

导致她一直以为自己从没被选上过。

蒋珂在电话那轻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她，怎么直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件事的症结在哪儿。

蒋珂：“纪渺，你猜你的落选和陈正最终接受模法的邀请，有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陈正推开门, 看见纪渺坐在书桌前发呆。

“怎么不洗澡？”他一步步走到她边。

纪渺合上电脑, 将手机放在桌上，才发现握得时间太, 手都发麻了。

视线扫过黑屏的手机, 陈正随问了句：“这么晚了，在和谁打电话？”

纪渺抬眸看了陈正一，又移开，冷淡地说：“和陆宇飞。”

“他那里现在凌晨三。”陈正看纪渺睛里。

又是这神。

陈正的神令纪渺非常不舒服, 垂在侧的手一攥。

觉到纪渺的抵, 陈正收回视线, 俯，亲了亲她额角。

“乖，去洗澡吧。”

在陈正转离开时，纪渺突然问：“你一会儿会检查我的通话记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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