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无奈地笑了笑。

“她八岁，我十八岁，也不是差了很多，”纪渺没心没肺地说，“我也才成年一个月，凭什么让她？”

纪渺心狠手辣，刚才玩游戏时，每当小女孩摆四张牌，大家都还没看清牌面上的数字，纪渺就已经说答案。从到尾，小女孩愣是一次答题机会都没捞着。

在排队等车时，又和母女俩相遇了。

原来无论年龄大小，在女孩里，帅哥都是自带光环的。

望着小女孩朝自己扮鬼脸的影，纪渺突然想起在车上时和她的对话。

纪渺：“……”

为什么车上人说话声音一大，哥哥就捂住你耳朵。还有，”小女孩看向纪渺的，“哥哥怕你冷，给你盖了他的衣服。”

陈正只当她起床气犯了，刚要哄她两句，坐在对面的小女孩拿副纸牌，缠着他玩“算二十四”。

他们在苏市时牵手，拥抱，接吻。陈正也曾在她生日那天向她表白，可他从没问过自己，要不要他女朋友。

纪渺笑嘻嘻地说：“也加好不好？”

直到车，小女孩还依偎在妈妈边抹泪。

小女孩朝自己边偷偷看了，确定她妈妈还在打电话没注意到自己后，她往前倾，同时朝纪渺招了招手。

纪渺附耳过去，小女孩双手圈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看见哥哥偷亲你了。”

陈正用肩膀夹着纪渺往人少的地方带，忍着笑说：“游戏而已，有必要和个孩较真吗？”

如果你不是哥哥女朋友……

铁上空调温度还算适宜，陈正用衣服盖住她的，应该不是怕她冷，而是因为她穿了裙吧？

不是男女朋友……也可以只是玩玩？

纪渺觉得这真是无妄之灾，明明是陈正偷亲她，怎么她却成了渣女？

“如果你不是哥哥女朋友，”小女孩有成竹地结论，“那你就是渣女。”

纪渺对小女孩说了句“三八二十四”，小女孩哇一声大哭来，她妈妈哄了很久都没哄住。

纪渺低看了，自己上搭着陈正的衬衫。

不等他回应，纪渺手掌向压在纸牌上，五指随意一推，纸牌被打成漂亮的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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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上完厕所回来，纪渺一看见他，嘴里的糖就被咬得咯嘣响。

说好了输了的人要被弹脑瓜崩，纪渺手指圈了圈，对着嘴哈了气，还没弹，小女孩就哭了。

站时，陈正推着两个行李箱，还要顾着低玩手机的纪渺。

渣男和渣女？？

还是说……这事不需要用嘴说，他们都这样那样了，不是男女朋友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