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离开，她依然坐在飘窗上。

空调的制冷效果很好，刚才上被风来的薄汗早已收。

但——

纪渺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全都在发……

等考成绩的几天，纪渺没再往外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其他人也和她差不多，刚考完的兴奋和放松，被即将面对考成绩的张害怕所取代。

每个人都在安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结果。

终于到了查成绩的那天，查询时间没到，纪伯耀就接到了电话。

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但当得知陈正是今年市里的文科状元后，纪伯耀还是激动不已。

各贺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学校里动作很快，上给陈正安排了各演讲和宣传活动。

陈正在房间面无表地接听副校打来的电话，偶尔抬眸看一懒人沙发的人。

纪渺原先还好好地坐着，没多久就懒劲儿发作，不怎么雅观地横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终于挂了电话，陈正把手机在手里，很久都没声。

纪渺看了他一，打趣：“怎么，兴傻了，状元？”

陈正这才回过神，淡淡：“没有。”

刚才的那通电话，纪渺多少听到了一些容。

她在沙发上坐直，暂停游戏，边思考边说：“清大京大虽然是尖学府，但法学专业还是人大政法更有优势。”

副校刚才电话里的意思，是希望陈正能报考这两所大学。

毕竟他是京大附中第一位考状元，如果能被国最著名的两所大学录取，就更完了。但副校也明白，到了陈正这样的平，择校时，相对于学校的名气会更倾向于专业的优势。

副校也只是在电话里试着劝了两句，所以导致陈正失神的显然不是这件事。

瞧他表异样，更是犹犹豫豫地像有什么话要说，纪渺直接问：“电话里有什么是和我有关的吗？”

“不是，”陈正摇了摇，“你别猜。”

“那你这是什么表？”

陈正这人大分时候都令人看不透，但纪渺发现，只要事关她的事，他的绪掩饰能力就变弱了。

在纪渺怀疑探究的目光中，沉默片刻，陈正最终还是开了，“副校说今年题型偏难，市里的平均分比往年都要低。我们学校……好几个考砸的。”

纪渺听完，不明所以地问：“所以呢？”

“所以……”陈正小心翼翼地问，“你考完对过答案吗，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

纪渺这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你怕我没考好啊？”

陈正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但他神里的担忧很明显。

纪渺重新歪躺回沙发上，继续玩游戏。

她知陈正一直在看着自己，于是边玩边说：“成绩上就了，担心也没用。大不了就复读一年，老纪愿意钱就行。”

虽然纪渺自己完全不当回事，但直到可以查分前，陈正的眉就没松开过。

分数是纪渺自己查的，她在自己房间查分数时，家里其他人都在楼客厅。

纪伯耀表面上是在看电视新闻，其实一直在关注楼上的动静。

而苏芸从厨房到客厅再到楼梯，来来回回地转，想上楼又不敢。

在查完分半个小时后，纪渺房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陈正的心开始一往沉。

纪伯耀从沙发上站起时，苏芸也跟着条件反地站起来。

“我上楼去看看。”

“我也去。”

就在纪伯耀和苏芸一前一后地走上楼梯时，二楼某间房间的门终于打开。

三个人同时抬。

隔了一段距离，看不清纪渺脸上表，只见她站在栏杆边，发遮住半张脸。

整个家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他们甚至连呼都不敢太大声，就怕错过纪渺说的每一个字。

“我刚才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纪渺说，“她正好有个演，所以我等到演结束才再打给她。”

听到这里，陈正再也坐不住，他霍然站起，可却没了一步动作。心在听她继续往说和冲上楼之间疯狂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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