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白厘冷哼一声，“应该是我问你，你想什么吧？”

“白厘，我们说好了，这次只谈渺渺舞的事。”

“你别转移话题，”白厘眯起睛，“你坦白告诉我，是不是打算让他赘纪家？”

“谈这些还为时过早。”纪伯耀避开白厘咄咄人的视线。

“你都把人带家门，默许他这么对你女儿了，你还会觉得早？”白厘愤怒。

纪伯耀试图解释：“阿正是因为渺渺受伤才……”

“纪伯耀你明明知，放任他们在一起，这些是迟早的事，”白厘打断，“你把纪家拱手送人就算了，你竟然还……你是不是怕一个纪家留不住他，所以把你女儿也当成筹码，好留住他？”

“白厘，话别说这么难听，”纪伯耀沉脸，“阿正各方面都很，我的接班人绰绰有余。至于他和渺渺……我相信他会好好待她。你自己好好想想，难这对我们女儿来说不是一个好归宿吗？”

“你终于承认了，”白厘的里迸厌恶，“纪伯耀，你可真够恶心的。”

说完她转，对着陈正冷冷：“你也一样恶心。”

作者有话说：

薄荷糖

陈正抬眸看过来前, 白厘已经转回。

她目光直视曾经的丈夫，不再年轻却依然惊艳的脸上缓缓浮起一个笑，丽却苍白。

“这么多年了, 你一直在后悔。后悔和我结婚，后悔有了渺渺。现在好了, 你终于可以在你们的一代上得偿所愿了。”

纪伯耀没有反驳，他缓缓闭上睛，嘴角耷拉着。

总是肃穆威严的人，却在这一刻满的疲惫。

“你想什么是你的事，可你不该赔上我女儿的未来, ”白厘看着纪伯耀这幅模样, 满脸厌恶，“收起你们那些龌龊不堪，我不会让你们毁了她。”

白厘离开书房前，因为陈正的话停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白厘以为自己听错了，往他面前走近了几步。

连纪伯耀都疑惑地看过去。

陈正不卑不亢，神平静地看着白厘, “白阿姨, 您知纪渺为什么总吃糖吗？”

白厘皱眉，“她从小就喜吃糖。”

“她不是喜吃, ”陈正缓缓摇, “是害怕自己低血糖倒。”

“你说什么？”白厘一脸讶异，“她……低血糖？”

“您小时候她练舞，练不好就一直练去，不让吃饭, 不准休息；她就一直一直, 到倒在练舞房里, 然后再独自醒过来。当时的纪渺还那么小，她该有多害怕。”陈正目光清冷地看着白厘，嘴角噙着抹冷笑，“这些您都知吗？”

白厘：“……”

“即使后来她素质好了，不再低血糖倒，但小时候的恐惧早已刻在她心里，而唯有甜才能让她到安心。”

陈正的话让白厘脸上闪过愧疚的神，但仅仅只是刹那便消失无踪。

她厉声：“既然为舞付了这么多，就更不该轻易放弃，她离站在舞台就差一步之遥！我绝对不会让她的梦想破灭！”

“那是您的梦想，”陈正冷漠地说，“不是她的。”

“你算什么东西，和我说这些话！”

有着良好家教的人，对一个后辈恶语，白厘非但没觉得自己有问题，更是恨不得冲上前撕了前的人。

白厘手指着陈正，表扭曲：“我就说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抵舞！过去就算她有怨言，也从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和我作对。现在我明白了，是你，是你教唆的！”

“白厘够了！”纪伯耀吼，“别把气撒在阿正上，你的过错，你女儿的责任，你们自己承担，别一事就把所有错都怪到别人上！”

纪伯耀气到发颤，只能后靠在书桌上才保持平衡。

“纪叔叔，医生说您不能激动。”陈正疾步过去扶住纪伯耀。

前父慈孝的一幕刺痛了白厘的睛，她收敛起被陈正挑起的绪失控，恢复成一贯的傲和不可一世。

只听她轻蔑地笑了声，“找到了合心意的继承人，还给你女儿寻了个好归宿。纪伯耀，你以为自己如意算盘打得很响吗？”

白厘的视线移到另一人上，“还有你——陈正，你以为你能得偿所愿？”

在纪伯耀和陈正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上后，白厘抬起，满脸讽刺：“我的女儿我比谁都清楚，她总有一天会看清你们这人的面目——自私，虚伪，卑鄙。等到那时候，她就会离开，远远地离开，永远不会让你们找到。”

从纪伯耀书房来，陈正回到自己房间。

在书桌前一动不动地坐了半天，他拉开书桌最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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