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

“只对a级有用。”赵离低声，“s级异变植和a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一步步来。”江习望着赵离笑，“你还年轻。”

赵离一愣，看向师兄苍老的脸：“我更想和师兄你们一起……”

江习笑：“所以我来接你了。”

赵离望着窗外一片狼藉的路况，忍不住对江习：“师兄，我想先去找一个人。”

“找人？”

“赵风禾。”

江习想了想：“外面太危险，我派人去，你等消息。”

外面异变鼠横行，赵离确实没办法帮忙，只能说好。

……

基因大楼戒备森严，外都有人守着，几人被送上了一层休息室。

“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何月生看着赵离和那个叫纪照的老人一起了房间，皱眉问。

严静推开自己的休息室：“纪老才？”

“他们俩看起来很亲密。”何月生。

严静满脸莫名：“这只是尊老幼吧。”

何月生无语：“……算了。”

休息室。

“这是……”赵离拿起床柜上的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站着五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最中间的那人约莫六十多岁，一白发，面严肃，眉间皱纹极，“导师。”

“导师和我们在渊岛实验室拍的，只少了你一个。”江习无奈，“那时候导师脾气已经变差了很多了。”

赵离指尖轻轻抚过相框玻璃，照片中师兄师虽然面有郁，但都还算年轻，应该是最早期异变的时候。

“你先好好休息。”江习从她手中过相框，扣在床柜上，“等以后有时间，给你讲讲后来的事，我先安排人去找赵风禾。”

“好。”

赵离看着江习离开，自己坐在床边，余光瞥见床柜上，又将那相框扶起，那张照片，盯着看了一会，她靠在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大概是日有所思，她在梦中也见到了导师。

“赵离，你不地搞研究，想要什么？”导师着草帽，坐在田间问她。

“都行。”那时候的赵离双脚上全是泥，一脏兮兮的，得满脸都是汗，抓着草帽在扇风，“最好光鲜亮丽一。”

导师上打量她半晌：“你？不行。”

“为什么？”赵离自觉还算聪明，换了别的专业应该也学得很好。

导师没有回她这个问题，只：“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