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问：“这里的实验楼原先什么的？这么多层。”

“这楼很早在了，什么的也不清楚。”严静以前经常军队，知一，“不过军队那边好像一直也没用，前段时间才批给了罗研究员。”

赵离扭打量旁边的实验室，全是单向透视玻璃，只能见到自己的脸，看不清里面。

“她是你手的研究员？”里面的年者对上外面那张脸，握着手中拐杖，低声问旁边的罗莲雨，视线却没有挪开。

罗莲雨隐去眉心褶皱，声音稳平：“是单云几年前收的研究员。”

“单云？”年者盯着走廊越走越远的人，终于转过脸，“她就是上次让你手的研究员？”

罗莲雨垂，没有声，算是默认了。

年者又问：“她叫什么？”

“赵离。”

“……赵离。”年者念了几遍。

罗莲雨抬，看着面前的年者，他发鬓全白，一双睛邃透亮，即便拄着拐杖，腰背也极直，西装剪裁考究，得贴，举止绅士。

“您怎么突然问她？”罗莲雨问。

年者面上没有多余的绪：“一直听你们说研究院来了个新人，得飞狗，现在还到了你大本营，看来确实有本事。”

“严胜变来的。”罗莲雨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新样本就是赵离带来的。”

“所以……你派了一支队伍，女儿也去了，最后她一个人带着样本回来了？”

“还有零队的叶明。”罗莲雨加了一句。

年者拄着拐杖，转坐回了椅，像是起了兴趣：“你给我讲讲她。”

罗莲雨顿了顿，撞上对方的神，最终还是开。

……

“id卡导好了，哪没用？”一楼的理员将两张id卡丢来。

“我们俩都刷了，就是没用。”严静从十五楼来之后，站在窗和理员理论。

“哪层？”理员皱眉，“该给的权限我都给了。”

严静拿起两张id卡：“负十五层。”

理员忍着翻白的冲动：“你们本来就没负十五层的权限，肯定没用。”

严静倏地转，指着后面的罗翻雪：“那为什么她的有用？”

理员浑一僵：“你们去了负十五层？”

“去了。”严静打量理员，“负十五层不能去？”

理员行镇定：“……总之不动的就是没权限，你们这都不懂？”

“你把id卡给我。”理员又对罗翻雪，“你的权限我设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