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基地外面找到的……

“可能还没缓过来。”赵离笑了笑，“过几天就好了。”

何月生拍了拍她肩膀：“以后老黑到了新的专辑，我租过来给你。”

“我们也只是初级研究员，哪里知上面的事。”何月生打了个哈哈过去，“老黑，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四逛逛吧？”

老黑冷哼了一声，到底收起了懒洋洋的样，稍微带了礼貌，请两人拉过周围的椅坐。

赵离状似不经意问：“这张专辑也是拍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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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太多渠了。”老黑抖了抖手里的烟，“有人基地外带来，再卖去，还有寄存私拍卖的。”

“哎，我听说基地外面最近的很，中央研究院那边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老黑试探问完他们，低声抱怨，“这世才稳定来几年。”

至于危丽和严静，手里还有没完的实验，还留在研究院。

“我喜这张专辑。”赵离指了指被何月生放在茶几上的专辑，“很好听，你还有没有类似的？”

“算是吧。”老黑用力了一，再吐来一圈白烟，“有支守卫军从基地外面找到的，他们没机放，低价卖了，后来到拍卖行，了我不少钱。”

“过来随便看看”何月生坐到老黑旁边，“这两位可都和我一样是研究员，说不定将来就是你的主顾。”

“类似的碟片？碟是有，不过大分都放不来了。”老黑伸手拿起专辑盒，“你也喜这些东西？”

赵离沉默跟在后面，从刚才见到这个厂房门后，她心中便生一失望。

何月生率先走去：“对，他手里旧东西多，我不少东西也是从他手里买的。”

……

回去分开时，何月生还问了她一句：“怎么来走走，觉你心更不好了？”

赵离放在膝盖上指尖颤了颤，也许是况太急，所以师兄没来得及收拾带走，不一定是事了。

“别坏我东西就成。”老黑不知什么时候完了手里的烟，又摸一皱的烟，重新了起来。

从公车上来，又拐了几条街，三人终于到了一个破旧的厂房门。

“好。”赵离应了来。

即便之前听何月生说过专辑是从别的地方收来的。

“老黑，旧电脑和专辑还你。”何月生将东西从包里拿来放在茶几上。

赵风禾还是一如既往坐在客厅中，正在伏案写着东西，听见

赵离跟着他在这个回收站里转了一圈，所有对话耳不心，神思早不知飞向了哪。

她一个走回家，站在门许久，才推门而。

“这里……”佟同好奇往四周看了看，“是废品回收站？”

赵离：“觉很有意思，这碟一般都是从哪收来的？”

……

研究院的一天平静而日常，大概是因为赵离还有伤，上面暂时没人来找她。

那个叫老黑的中年男人转，上打量他后的赵离和佟同：“怎么还带两个妞来，要和我生意？”

“小赵，走了。”何月生背起包冲赵离招手，“他在城中开店，现在过去，还没班。”

何月生起：“小赵，我带你们四看看。”

。”何月生，“午一起过去。”

三个人绕过一堆破铜烂铁，终于走到了后面，一个中年披散发的男人靠在一个旧沙发上烟，懒洋洋看着茶几上旧电脑上的存档影视。

三个人坐上了回去的公车，佟同和何月生住在同一个小区，正好跟他们俩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