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本该模糊的记忆不受控制冒来，被机切断半掌时的痛苦，以及远超受伤瞬间，日夜复健带来的尖锐神经刺痛，从右手掌骨传向小臂手肘，再到大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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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危丽想了想，发现自己也没见到赵离疼不疼。

“也不是，算了。”危丽觉得从单生尘这里问不来什么，脆挂了。

就在赵离惊疑之时，叶明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赵离额贴在门后，终于忍不住闷哼声，视线逐渐模糊，生理的泪从眶中坠落。

叶明想起昨晚赵离匆匆关通讯的模样，面无表问：“第九农学基地连止痛药也没有？”

“既然她支走你，就别赶着过去。”叶明挂断通讯前丢一句。

她转悠了一会，给单生尘打电话，问他止痛药是不是没什么效果。

【吃了止痛药不该再疼，除非你有心理影。】

“哦。”危丽站在圆楼面前，决定再转一圈。

从桂山来时她右手错位过，是叶明复位的，但他这话……是察觉了什么？

“没受。”叶明受过更重的伤，也同样不会有多少反应。

另一边，危丽想了想，又给表哥打了个通讯，他是异杀队的队，应该受过很多伤，经验丰富。

危丽习惯她表哥这副模样，也不在乎：“表哥，你手有没有被刺穿过，什么受？”

赵离背靠着房门，眶微红，新换的净衣服又被冷汗打，等稍稍缓过来后，才发现光脑上多了几条讯息。

危丽突然想起来军队中盛传的言，多半是因为叶明受重伤，也面不改去斩杀异变植。

……

“赵离怎么了？”光屏对面的叶明忽然问。

“从哪学来的病？”单生尘看着黑掉的光屏，“怎么和叶明一个病？”

危丽买完果，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可能被支开了，她当即往赵离寝室冲去，但跑到一半又停了来。

叶明太忙了，总是任务。

但这次，几秒后，叶明便现光屏中，眉冷淡：“有事？”

？”危丽四看了看，并没有见到果，她想了想，“我去买，你等等。”

赵离倏然一惊。

不过，她也没对这次通讯抱有接通的希望。

她叹气：“算了，都不靠谱。”

一晚上没见，人好像瘦了一圈，脸上没有一血，好像大病了一场。

“有，舅舅开了止痛药。”危丽拎着一大瓶果，若有所思，“我总觉得学妹很疼。”

这不仅仅是止痛药失效后掌心那贯穿伤带来的疼痛。

——来自叶明。

“不可能，我开的最好的止痛药，药效大，但无成瘾。”单生尘双手在白大褂袋中，“就是断手断脚，吃完也没觉了。”

看着危丽离开，赵离起关上房门，那瞬间她左手便用力在门后，清瘦指背两青凸起得有些扭曲，神苍白不堪，冷汗如雨。

“好。”

学妹支开她，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知。

【在桂山之前伤过右手掌？】

“怎么了，小赵吃了止痛药还疼？那只是大脑意识加的想法，越想着伤就越疼。”单生尘奇怪，“昨天小赵能忍的，不应该啊。”

危丽犹豫半晌，最终放慢了脚步，没有立刻赶回去。

危丽抬：“她右手都伤了，还在写什么详解讲义，刚刚突然把我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