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第九农学基地。”赵离，“还有四天才能回去。”

后来一直拉着小女生的是黑痣女人，她该去问对方，后不后悔一直带着她逃跑。

这些都是赵离在光脑上听何月生说的。

赵离打断她的话：“学，别说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应该快爬起来的，爬起来就没事了。”小女生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尖锐亢，“就快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再持一会就好了。”

“别在房间喊，吵死。”躺在中间床上的女人突然骂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说了一会话，危丽见机舱里的人越来越多，这才挂断视频通讯。

等她中午再回来时，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

小女生神一滞，显然没想到赵离会这么说。

“采收人？”危丽震惊失语，许久才叹，“学妹，你真是什么钱都敢挣。”

小女生看着侧坐在床边的人，明明都是从山上逃来的，在她上却好像见不到狼狈。

危丽抱怨：“饲城全是b级以上的异变植，虽然里面多数是不伤人的异变植，但我这一去，万一……”

“我没错！要怪只能怪那些异变的植，是它们杀了她！”

……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赵离合上了日记本，她抬看去，果然是最右边的小女生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女生的心突然被刺了一。

赵离摇：“第五基地，我在这里采收。”

小女生带着嫉恨瞪了一赵离，才不甘地回了自己的床。

小女生对上赵离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和自己不同的净模样，轰然崩溃，心中绪翻，最终涌上来的只余怒意。

“你这是在哪？”危丽奇怪问，“回家了？”

“你是不是后悔拉我起来？”小女生嘶哑着声音问。

赵离静静望着她，没有声。

霉气罐的威力不容小觑。

这时危丽才后知后觉赵离住的不像是第九农学基地。

也没有人找赵离行什么调查。

“没关系，养棚的饲料还能撑几天，学妹你回去再帮我买。”危丽一脸痛苦，凑近摄像，小声，“我本来算好明天回第九农学基地，结果被我妈到表哥这边，现在要去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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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基地的第四天晚上，赵离收到了危丽的视频通讯。

小女生站在赵离床尾前，双手握，睛通红，声音微颤：“当时……我什么也看不清，太……太害怕了。”

手段直升机洒药（不明），可灭一切植生机（c级及正常植，对等级异变植伤害未知）。

七天工作日，两个基地之间坐车要九个小时，她第八天才能回去。

赵离抬眸看向站在床尾的女生：“这话你问的不应该是我。”

赵离：“……”

“在和严静通讯？”

第五基地的植员们似乎早已经习惯这况。

之后几天，至少赵离所工作的地区，没有再现异变植，但在第五基地，每一天都能见到呼啸而过的守卫队车队和赶往异变植现场的直升飞机。

一冷淡清朗的男音在危丽后响起。

“你不过是拉了我一把，没了你们，我照样能逃去，谁让你们多闲事。”

伤亡者的行李很快会被基地工作人员清了去，基地将积分打他们留的急联系人账中，除了工作一天的积分，还有十万积分/故赔偿。

“学妹！”危丽似乎蹲在什么封闭的空间，看背景像是在机舱角落，她声喊着，“我养棚里的饲料不多了，你帮我买投自动饲料机里行不行？积分我转给你！”

她问何月生知不知行李会被清到哪去。

赵离不愿再理会对方，低翻着光脑，第五基地官网又加了一则通知，表示异变植已经彻底清除。

赵离突然打断她的话：“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在这里异变太平常了，谁也没有将她提前发现c级异变植的事放在心上，更何况那天……是几位植员判断失误，他们一同缄默，只说异变天麻现的太突然。

赵离将洗好的手帕放行李箱中，这才起离开。

危丽讪讪：“没事，我表哥也在，他很厉害的。你在第五基地也要小心，这个月异变植现最频繁。”

总有些人从一开始心虚，在经过一系列推卸责任，最后这绪会升级成愤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理直气壮地继续去。

第二天众人去吃早饭时，赵离留来，在床找到了黑痣女人的行李箱，不大，很破旧，里面只有一换洗衣服，其他什么也没有。

何月生说：【会送到他们留的急联系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