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噎，忙：“断不可能的事！”

谎言被拆穿，江月眠反应飞快地找漏反击：“你承认那晚我们肌肤相亲了呗。”

也不知到了苗疆，她是找个地方安顿自己，还是走哪都带着……

正迷惘间，客船突然大幅度颠簸晃动几，而后便有人不停地喊：“戎州码到了，戎州到了，都拿好自己的东西船。”

“好了好了。”江月眠摆了手，一脸认真地提议：“要不这样，我再与你演示一回，加一你的记忆。”

青禾被她绕，“我”了半天没说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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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知你们男人向来是不负责任的。”江月眠说着站起，“罢了，就当是没有这么一回事吧！”

“真是冤枉。”江月眠摆无辜的表，“人家都有了你的骨，与你说俏话怎么啦？”

真真是叫他难为矣。

“休、休要再提这事。”青禾终于敢鼓起勇气反驳：“自你我在扬州一别，少说也有五个多月未见，你肚这般平坦怎么可能会……有那个。”

“哈哈~”江月眠忍不住捧腹大笑，“这一路上如果没有你，我得少了多少乐趣。”

“你的疑惑，我听懂了。”江月眠重新蹲，开始讲歪理：“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不懂那档事，又如何信没有不妥之呢？”

以为她会说什么正经话的青禾这回真的气得脸都红了，“还请女施主莫要戏小僧了！”

——怎可如此戏于我！”他说完心更沮丧了，只因第一反应竟不是恼江月眠篡改佛学真言，对佛家不敬，而是意识用恼怒掩盖心的慌与羞赧。

“哇！终于到了。”江月眠闻言立即拉着青禾一起站起来，“咱们赶收拾东西船。”

青禾“哦”了一声，见她全副心思都转到别，心里不知是该谢船到岸给自己解了围，还是该惋惜两人独的机会结束的太早。

青禾不吭气，在心里疯狂念着“尘归尘，土归土”。可心境早已的他哪里还静的来，非但如此听对方说什么如果没有自己得少了多少乐趣之后，竟恬不知耻的认为这是被对方依赖了。

没救了，他觉得自己没救了，前似乎提前浮现他被白寺慧心方丈逐师门的场景。

往日她再如何嬉自己，也没有这般直白过，又是皈依眠姑娘，又是相守的，这与世俗中男女定时所说的一些海誓山盟又有何异？

青禾拿她赖的样没辙，了一气企图以理服人：“虽说小僧乃家人，并不懂那档事到底什么受，可确实也没检查到有何不妥之，因此我确信那晚只是昏过去，睡了一觉。”

不过他心除了有些彷徨外，倒也没那天塌来般难以承受的觉，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