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原地栽倒。

上打架不停，黎冬实在不想再动，恨不能直接在这里睡一夜。

“阿黎？”

不知多久，耳边的微弱的嗡鸣突然变成熟悉男声，黎冬回神哑声应答，握着手机沉默几秒，垂眸：“祁夏璟，我有害怕。”

她现在甚至不敢闭上睛，害怕大脑浮现两小时前的开门所见，害怕耳边响起艰难的声，更害怕自省这两天她心大意的表现。

“嗯，我知，”祁夏璟低稳浑厚的声线宛如夜半钟声，柔缓有力地一敲击在心脏。

随后只听男人沉沉笑了声：“因为我也害怕。”

第一次听祁夏璟坦诚表达胆怯，对黎冬实在算新奇验；即便清楚世上没人无不摧，听他亲说来仍旧不同。

她缓慢地眨：“你也会害怕吗。”

“偶尔。”

大概是黎冬病中脑不清醒，祁夏璟落在耳畔的声音总忽重忽轻的：“分手后听见你在梦里哭时会，发现想不起你相时会，后来看到纹时会。”

“现在的话，”男人话音微顿，黎冬在恍惚中听几分疼惜，“听见你哭却无能为力时，也会害怕。”

他的每一件害怕，都与她有关。

黎冬烧的无能回话，卡顿大脑找不到声带，只在漫的沉寂中，听祁夏璟沙沙洗笑了声，调侃：

“男朋友不如想象中，失望了？”

“没有。”

罢工大脑终于找到声带，黎冬忍着扯痛解释，难受地睁不开睛：

“我喜你，也不是因为你。”

“”

对面的人缺陷久的沉默，连半分呼都在听不见，黎冬以为她烧到意识不清，听筒终于响起男人笑而慨的声音。

“阿黎，”祁夏璟微哑嗓音中，压制着许多黎冬无力去听的积压绪，“你知么。”

“这是我第一次，亲听你说‘你喜我’。”

最后是李助理开车送黎冬和罐回家。

恪守尽责的年轻男人到达后第一时间结清费用，又将罐抱放好垫的后座，最后从后备箱中拿备好的毯，双手恭敬给黎冬：

“祁总叫我准备的，说让我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