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诧异于邓佳莹记忆力这么好，然后就停女人故作神秘：“有人去问祁夏璟为什么投给你，他说看你名字好听，就随手投了。”

“你是不是很累啊，发呆好几次啦，”邓佳莹不断的呼唤声将黎冬从久远的对话中拽，她看着人叹气：“要不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们改天空再聊。”

“谢谢妈，我尽快回来。”

——“黎冬？好听的名字。”

腰背酸痛的换无菌服，从手术室来的黎冬在看清窗外低垂暮时，恍然意识到时间早过了班。

和邓佳莹在咖啡馆分别，黎冬只觉得心力憔悴，回医院安顿好父母后，她掐着快步走向手术室，去前低看了手机。

“我和你爸早就回家了，不是你让小李送我们回来的吗？”微弱的脚步生后，背景音突然变得嘈杂，像是周红艳在炒菜的声音。

“您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叫黎冬。”

“不好意思，”黎冬知对方本意想找她叙旧，只是她今天总不在状态，歉然，“次换我请你吃饭吧。”

她匆忙去拿手机要打电话。

和祁夏璟的聊天停留在黎冬上午的回复，听值班的小护士说，他今天连轴转的上了四台大型手术，午饭本没吃，晚饭也是匆匆两就被急叫走。

周红艳闻言愣住，两秒后才反应黎冬话里意思，立刻摇否认：“目前没大事，都是人老的问题，明天还有几项检查。”

“你这工作怎么天天加班，我和你爸晚饭都吃过，再晚我家都给你收拾好了，”周红艳忍不住又抱怨，“抓班回来，我帮你把菜再一遍。”

工作是摒除杂念的最好途径，午的开手术是黎冬给刘主任一助，病人的衰老和并发症让况比预想中糟糕太多，导致预计四小时的手术，生生拖了快七小时才结束。

“算了，我懒得说你，”周红艳怒其不争地重重叹气，话锋一转，朝客厅一扬，“沙发上都是你衣柜里的旧衣服，堆起来快要把柜的卡住，也不知收拾收拾。”

嘴里答应的好，实际上手术后还有不少后续工作，等真正忙完时间已经九半，从窗外看连街上行人都只寥寥无几。

黎冬也不知他这样会不会胃痛。

“没有，他还在手术，”黎冬总觉得母亲今晚神异常，放筷平静，

女人说着就转去喊服务生结账。?

——“黎明的黎，冬天的冬，因为我生在冬至，所以父母取了这个名字。”

“你把打皱的衣服来，明天我手洗一遍——这次我可没丢你东西，别又

此时父亲在她卧室的躺椅上看书，黎冬见母亲表复杂，以为检结果不好，心一沉忙走到她边，低声问：“医生怎么说？”

“黎冬？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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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儿仍忧心忡忡，周红艳赶忙促黎冬去吃饭，在桌边坐盯了她一会，忍不住开问：“你晚上自己回来的？那个什么小夏没送你？“

“我能说什么，我说的话你几句听去了？”周红艳仿佛被看破心事般恼起来，不自觉扬声调，“让你找个轻松工作你不听，让你找个靠谱人家你又非要——”

“好呀，”邓佳莹快答应，离开时不忘嘱咐，“到时候带上祁夏璟一起呗，老同学坐在一起聊聊天，讲讲你们俩这几年的跑，也让我羡慕一。”

祁夏璟没有回复，应该是还在手术。

“嗯。”

半小时后回到家，黎冬门便见到餐桌上香的饭菜，随后是母亲从她卧室来，言又止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