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很累的，知吗？”

“他听不懂。”许怀谦听陈烈酒给孩教这些笑了笑，“你教了也没用啊。”

“——懂！”许怀谦说糯糯不懂，糯糯小朋友偏要跟他唱反调，立就吐了一个字来。

“哈哈哈哈哈好，你懂！”许怀谦把他抱起来，“待会儿看到你阿爹走时，你别哭鼻就是。”

“——不。”说不清楚话的糯糯小朋友，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其实本就没听懂许怀谦说了什么，就是觉得别人跟自己说话了，自己也得回话。

等许怀谦抱着他，把陈烈酒送到京都城外，与一众商队成员集合，看着他阿爹上了车，一的消失在他面前，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他好像终于有明白先前许怀谦说不要哭鼻是什么意思了，在两个爹爹面前从来不哭的糯糯小朋友突然“哇！”地一声哭了来。

“阿爹——阿爹——呜呜呜呜呜。”糯糯小朋友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他泪像珠一样使劲掉，把此生所学不多的词都吐了来，“追——追——爹——追——”

许怀谦懂他的意思，这是让他去把陈烈酒给追回来呢。

“我就说你要哭鼻吧。”许怀谦给了他脸上的泪珠，很认真地告诉他，“追不回来了，你阿爹不能被我或者是你困在家里，知吗？”

“除了我们，他还有更辽阔的天地，那是他存在的意义。”

糯糯小朋友听不懂他爹在说什么，觉他爹没有去追他阿爹的打算，抿着一直哭，还噎了两个字：“爹坏！”

许怀谦：“……”

持酒平天12

回京的路上, 许怀谦气得都不想搭理陈诺小朋友了。

刚学了两天说话就知说他坏了是吧，真是白疼了！

好在陈诺小朋友哭完，又睡了一觉后, 就差不多把他阿爹走了的劲过去了, 从许怀谦怀里醒过来, 着哭得有红的睛，靠在许怀谦怀里忧伤。

“你忧伤什么啊？”原本不想搭理他的许怀谦, 被他难过的表给逗笑，“你阿爹走了又不是不回来，过几个月就回来了。”

一个展销会最多在一个地方待半个月, 盛北就那么大的地方, 两三个月陈烈酒就回来了。

陈诺小朋友听到许怀谦这话, 这才亮了亮：“阿爹——回——回！”

“你阿爹会回来的！”许怀谦拍拍他的脑袋, 陈烈酒说了，他就带着他们走几年，等后面跑熟了, 有人能接替他的工作后，他就专心留在京城了。

“哦！”陈诺小朋友这才心好了。

“走吧，爹带你去逛逛。”陈烈酒不在, 许怀谦也觉得忧伤得很，为了冲淡这忧伤, 他准备车在京城里逛逛，多逛逛就不想老婆了。

京城比起许怀谦刚来那会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在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 多了些陈烈酒当年在京城搞的那个三层的商品房, 与周边的建筑放在一块格格不，但又莫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