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怀谦手里端着一杯不知谁倒给他的茶，“说不能让我太辛苦。”

“他们说得对，”陈烈酒把许怀谦往车上带，“你确实不能太苦了。”

“我就不去了。”许怀谦没车，陪着陈烈酒坐在车架上“你驾慢一，我们像以前你上书院来接我那样，慢慢地走回去。”

“……行吧。”陈烈酒偏看了看许怀谦穿着官服招摇的一，略略有疼，他家小相公这么好看，待会儿穿过京都街巷，不会引起好多人围观吧？

可他家小相公想跟他待在一起，也没什么错，被围观就被围观吧。

两人坐在车驾上，说着话，任由儿慢悠悠地把他们往家载。

“你今天城了？”许怀谦看到陈烈酒的鞋上有一泥，问。

“城去看砖烧得怎样了。”陈烈酒给他解释，顺便从车里扒拉一个黑漆漆的罐给许怀谦，“给。”

许怀谦拿着这个黑漆漆的罐不解：“这是什么？”

“你的……瓶？”如果陈烈酒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许怀谦盘的时候，说得好像是瓶来着。

许怀谦想起来了，殿试结束那天他是了一个瓶来着，不过：“怎么这么丑？”

黑不拉几的也就算了，怎么连形状也看不，圆不圆，细不细的，这啥呀。

跟他想象中的青瓷那样的瓶完全不一样。

“……不丑，漂亮的，”陈烈酒看了瓶，违心地说，“没准上，特别好看。”

这瓶不仅丑，还结实，在一众砖里，愣是没有人把它给认来，还以为是石给砸了好几，没砸烂，最后他走的时候踢了一脚，看到那有熟悉的纹路这才想想起来，这莫不是他家小相公给的瓶吧？

又忙不迭地捡起来看了看，确定是他家小相公的瓶，这才拿衣服给净了，放在车上。

许怀谦：“……”

“你呢，”见许怀谦还沉浸在决不相信这东西是他的陈烈酒笑了笑，忙把话题转移了，“今天第一天上衙怎么样？”

“特别好。”许怀谦把手中的丑瓶放，给陈烈酒说话，“同僚们都很照顾我，我还摸了半天鱼呢。”

“摸鱼？”陈烈酒想象了一他家小相公把手伸鱼池里摸鱼的形，“天还凉，摸鱼别摸太久，等天起来了，再摸！”

许怀谦：“……”老婆，代沟啊代沟！

“此鱼非彼鱼，我摸的鱼是一看不见的无形的鱼，”许怀谦只好给他解释了一，“不是把手伸在池里摸里面的鱼。”

“对了，”许怀谦从衣袖里摸那份他给陈烈酒画的图纸来，“你看这就是我摸鱼给你画的三层楼的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