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忽然缓缓向，停在她的脖颈之上，指腹轻抚着她细腻的脖颈。

她的脖颈，这般的纤细，宛若的枝，只要他将五指覆在其上，稍微收，便能轻而易举地折断。而她将全然属于他。

姚蓁被他摆着，显然是料想到他可能会掐死她这可能，目睁大，中渐渐蓄泪光，又被扑簌的睫掩映住。

宋濯察觉到指腹她的肌肤在轻轻的颤抖。他挲两手指，受着她被他牵动、被他掌控的绪，心中忽然被什么东西充斥地满当当——即使她这绪饱惊惧。

他静静品味一阵，须臾，轻笑一声：“公主。”

姚蓁被他着回应，从鼻中哼一声：“……嗯。”

他盯着她，淡然缓声：“公主，你假意迎合臣，联合一心忠于皇室的老臣，私削减臣的权力，又悄然将权力挪移到旁——这些，臣皆一清二楚。”

姚蓁闻言，鼻息一窒，难以抑制地脊背生寒，双手手指蜷缩。

她的确悄然分散他的权力，为姚蔑铺路、为自己的逃离提前好打算。原本自以为自己这段时间隐瞒的滴不漏，却未曾料想到，他竟皆看在中。

他分明一清二楚，却表的视而不见。

像是看着落在圈中的猎，无谓地作可笑的挣扎。

宋濯薄微抿，沉默一阵：“臣原本以为，你是忌惮臣权势滔天，所以拥权自保，故而视作不见，来寻你的路上，亦想着寻到你后，皆既往不咎。

“但——我着实未曾想到，你了这样多，竟只是为了……”他低沉的话语，陡然变得森，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只是为了同你的郎一齐逃。”

姚蓁被他吓了一，耳边一阵嗡鸣，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些什么，只是意识地用力摇。

宋濯抬手钳住她的颌。

随着他的动作，他尾又落一滴血珠，垂在冷白的颌之上，血映得他的脸越发白皙，亦映得他的眉、墨发愈发漆黑，在那张淡然优雅、飘逸宁人的谪仙容貌上，绽开诡谲的靡丽。

“摇作什么，嗯？”他缓缓直起腰，睨向她的脸，尾音上挑，隐约透漏一些隐忍着的绪来，“难不是为了他吗？”

姚蓁的后腰被他的蹀躞带硌得生疼，她侧避让，双手地扣住他的衣袖，将他的衣摆摁凌的褶皱，血顺着褶皱蔓延开。

她垂眸看着那些血，眸仿佛被刺痛，抿了，侧看向他，目中波潋滟。

红翕动，她柔声：“不是。”

宋濯面微动，眉尖微挑，清沉的眸光落她湛湛中，示意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