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顾栖池直直看着陈煦，五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都隐隐发白，毫无血。

他开问陈煦，声线却不自觉颤抖，气息也不稳：“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你说，薄彧找了我那么多年？”

陈煦摘上的鸭帽和脸上的罩，面容有些无奈，他叹了气：“顾栖池，你应该忘了，我是你的校友，和你同一级。我的中也是东城实验中学，不过你在一的时候就转走了……”

“我当时撞见过你的爸爸……”他说到这里时，蓦地顿住，突然想起来他和顾予宁之间那些差错的纠葛，不知该不该继续开，又会不会引起他的伤心事。

但顾栖池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直白，像是问一样，陈煦见状，之后继续：“应该是顾予宁的爸爸，我撞见过他对你家暴。我之前想加你微信，也是想问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再被他折磨。”

他苦笑了一：“谁知你直接拒绝加我的微信，好不容易通过了，发消息也没有搭理我。”

顾栖池垂睫，看着面前的茶杯，上面飘着一朵很大的杭，舒展开，茶呈现一很淡的黄。

他开解释：“你当时靠近我的目的太了，我不太喜，以为你要搭讪我。”

陈煦那边反倒松了气，“我的确是想搭讪你，更确切的说是想要追你。”

顾栖池闻言，抬起睑，上挑的桃眸光锐利。

但陈煦很快继续：“但你和薄彧结婚的事曝光的太快了，我知我没机会了。”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你居然不知薄彧找了你很久吗。不过也是，我之前也没有丝毫印象，就像这段记忆被什么人抹去了一样，还是见到你之后慢慢想起来的。”

“你大一的时候，和叶教授去y国参加过一场大型的学术研讨会，就是在那里遇到他的。他当时好像受了什么很重的伤，藏在学生公寓的巷里，还是你偷偷把他捡回去的……”

陈煦中发生的事，从未在顾栖池的记忆中现过，他越说，顾栖池握着杯的手越，掌心和指腹都被茶溢来的温度灼得通红。

“不过你也就捡了他三天，他就自己离开了。”

“我听说，后来他掰倒那个私生之后，还在y国到找你呢，只是他不知你叫什么，就一直在找gu。”

陈煦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前的杯，了一，面上也有些困顿。

和顾栖池说完这些事，陈煦觉更奇怪了，他漫无目的地想，他之前为什么会忘记这件事，还把顾栖池给忘了。

薄彧找人这件事，在东城并不算什么秘密，陈煦也早有所闻，但从来没把那个人和薄彧联系到一起，更没把gu和顾栖池联系到一起。

可这件事的的确确发生过，他的记忆也不会差错……

总不可能是他的记忆被什么东西扰过吧……

他天行空地想着，对面的顾栖池怔怔盯着杯，半晌无言，两人特地叫了慢上餐模式，包厢里一时之间寂静无言。

过了很久，久到顾栖池把自己所拥有的那零星的记忆全都梳理了一遍，都没找到陈煦说的那些发生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