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重蹈覆辙，最终被推向不可更改的既定结局，他是否会再度死在那个寒冷的初雪日里。

听到他的问题，薄彧蹙起了眉，面上陡然冷峻了几分，眸中也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之。

“见过，一个废罢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顾栖池的指尖微顿，角勾一抹弧度，“不觉得他漂亮吗？”

“不觉得，他很丑，也很吵。”几乎是丝毫没有犹豫，薄彧立刻接上了他的话。

顾予宁曾经对顾栖池使过的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断他两条胳膊也不过分。顾家可以息事宁人，他不可以。

……

当薄彧得知两人初见那晚，顾栖池被了烈药，还被提前安排好了一位“夫”时，薄氏二十二楼的总裁办公室一次现摔碎东西的声响。

豪华名贵的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尖锐的碎片边缘透冷冽的光，如果不是尚有一丝理智，顾予宁恐怕当时就会被他一枪崩了。

时间还，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二十二楼里，薄彧手中把玩着一柄瑞士军刀，眸光冷冽。

顾予宁欠顾栖池的，他会一一帮顾栖池讨回来，绝不饶恕。

……

“薄彧，作为我的联姻对象，以后你的关注只能在我的上。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其他人有过多的牵扯。”顾栖池顿了，继续说：“至于顾予宁，我很讨厌他，顾家也不例外，希望你也是。顾予宁这渣滓，我会亲自收拾他，不用为他费什么心神。”

顾栖池的眸光慢悠悠扫过来时，薄彧又解开了一颗扣，轻声“嗯”了。

灯光明亮刺，顾栖池漫不经心地抛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漂亮吗？”

想到顾予宁在顾家忍辱负重的样，心中就有一说不的畅快，顾栖池心愉悦，角眉梢都轻松惬意。

薄彧，神直白而炽烈，就这么死死盯着他：“漂亮，你最漂亮了。”

大人手中端着红酒杯，猩红的酒挂在透明的杯上，在他瓷白的脸上投映淡红的斑驳光影，好似上了一层微醺的腮红，虚幻而迷离。

“漂亮吗，以后就是你的了。”

“独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