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州平回了一个简单的「收到」。

黄河见到这些货，傻了，“锋哥，你从哪这么多货的？”

成州平只好说：“那我试试，杨哥，我一回大单，有不懂的，您多教教我。”

闫立军看着成州平，缓缓笑问：“你行么？”

爬完山第二天浑都散架了，小松在床上了一天，看了两电影，一灾难片，一战争片。

ktv里他叫来几个学生妹，都是闫立军味挑的，穿着清一的大旗袍，她们包围着闫立军，一一个“闫先生。”

他打了个响指，包厢又来几个萝莉装的女孩，不过这几个看起来比伺候闫立军那几个年纪大多了。她们围着成州平和杨源两个，跟蛇一样。

他们为这趟短暂的登山活动准备了横幅，在并不宽裕的观景台展开横幅：「援滇白衣护卫队」。

杨源说：“既然这单闫哥让你和我一起，我就把你当亲兄弟了，咋能盼着你死呢？”

闫立军坐牢这些年，正是杨源起来的时候。他表面份还是个小买卖的茶商，但私底ktv，茶室，什么都经营。

闫立军一掌排向他的肩：“人都是一次次磨炼来的，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畏畏缩缩，看到警察睛都不敢眨，让你杨哥多带带你。”

午，杨源带他们去ktv玩。

杨源突然说了一句，“你这怎么跟那帮臭警察一个病？”

周六他们去爬山，爬到龙门的位置，带队老师把单反给一个路人，请路人帮他们拍合照。

小松在结束和李永青的通话后，动了一自己的最近通话列表。

期间李永青来了电话，她们聊了十分钟。

当天晚上，他把这批货装到自己车的后备箱，开回昆明的洗车店，把毒品分别藏在车胎和清洁剂的瓶里。

成州平上一支烟，慢悠悠说：“杨哥，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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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州平从桌上拿了一包烟，“杨哥，我就喜这个。”

成州平拎起白酒，了半瓶，然后借机去厕所吐，离开了乌烟瘴气的包房。

闫立军当然玩得很开心，杨源敲了敲成州平的肩，“你喜啥样的？别跟你杨哥客啊。”

成州平只觉得反胃。那些陪闫立军的女孩，比闫立军外孙女大不了多少。

这周急诊室不忙，但要写的病历很多，她忙忙碌碌地过去了，周末和同学一起去西山玩，行程填的很满，又都是和别人在一起，她几乎没空去想成州平。

厕所里，他立编辑短信发给老周。老周回的非常及时：「刘队：先答应他们拿到易信息，等通知。」

她会给认识的人添加礼貌友善的备注，但现在是外卖和快递的鼎盛年代，只要有外卖或是买快递的习惯，就会免不了收到外卖

这是小松和成州平失去联系的第四天。

在一双双带有试探双的注视，成州平说，“我没过这么大的单，怕给杨哥拖后。要不然，这回算了吧。”

小松就混迹在这些白衣天使里，混迹在这些单纯的笑脸中。

杨源说：“你就这息啊。”

成州平说：“闫哥给的。这批货你看稳了，问题，闫哥能要你命。”

杨源用那只独斜看一成州平：“这小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