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然绕到厨房，打开冰箱，看见他熟悉的饮品后，咕噜咕噜了一瓶冰，终于才冷静一些。

他拿着一瓶冰，一瓶可乐来，看见顾岚已经坐在桌边。

秦修然想了想，把可乐开了盖，放在顾岚面前，随后走到自己位置上，平静看着顾岚。

顾岚不知为什么，有些忐忑，她端着可乐喝了一，想了想，拉开桌的悬挂屉，拿了一个小耳机，给秦修然解释：“那个，这桌的，我当时考虑过，要咱们像现在这么坐着吃饭，说话可能听不到，费劲儿，所以我准备了一个扩音，就这么在耳朵上，”顾岚示范给秦修然看，随后一开，整个房间就是她的声音，“这就能听到了。”

声音很大，震耳聋，像是商场里号员，那么清晰，那么明亮，甚至还有回音。

秦修然静静看着她，近乎绝望告诉她：“我今年30岁，听力正常，没聋。”

顾岚不好意思笑笑，把耳机摘来，关好放回屉：“我这就是一个贴心的小准备。”

“你和我想象的确不一样的。”

秦修然一气，缓声：“我之前知你可能有脱，无厘，甚至离谱，但是我以为，你还是一个传统的人。”

顾岚没说话，抱着可乐，有些张：“就一传统吧。”

“没看来。”秦修然实话实说。

顾岚抬笑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每年都要去庙里、观、还有教堂和清真寺，求神仙保佑我今年赚钱。”

秦修然一哽，过了半天，总结：“你的信仰有复杂。”

“还是以克思主义为主，”顾岚解释，“在钱的问题上再探寻一些其他可能。”

秦修然说不话，他疼。他觉得这个屉里不该放扩音，该放速效救心。

他觉不能再和顾岚这么东拉西扯去，他缓了缓，终于：“算了，我们谈谈正事吧。那个，这次事是我和沈斐不对，我在这里代替他郑重向你和简言歉。拖欠的款项我这边明天就会支付，同时会照百分之五每天的滞纳金行赔偿。”

“嗯，”顾岚不太好意思，“这次我也有责任，一开始来钱的时候，我以为你知有没有打款，想着顾及你颜面没有说清楚，然后又比较冲动。我……我也代替我简总向你们歉，以可乐代酒，这杯可乐我了。”

说着，顾岚举起可乐，颇为豪迈了去。

喝完以后，她打了一个嗝，随后故作镇定看向秦修然。

秦修然，快速结束了这件事：“那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就不多谈了。我们两的私人问题……”

“房我明天就过还回来，”顾岚立刻清算，“你的钱我都你上了，我自己是没用过的，来装修时候坐地铁公的钱我都没报销，我应该没什么需要还的。”

秦修然看着她，好半天，才克制住绪：“顾岚，我是非常认真的一个人。”

“我看得来。”顾岚真诚开。

“我说和你试着结婚不是开玩笑。”

“我也不是。”顾岚立刻严肃回应。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相待。”秦修然盯着她，“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老板，我希望你能以一个平等、真实的状态，表现在我面前。”

“那个，”顾岚苦笑，“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吗？”

“可如果你一直在敷衍我，我因此认为你一个可靠的伴侣和你结婚，你这个行为和骗婚没有差别。”

秦修然郑重警告她。

顾岚沉默来，她想了想，：“你说得是。是我一没有反应过来，你太有钱了，我只见过客这么有钱，没见过可以结婚的男人这么有钱。”

说着，顾岚郑重承诺：“我一定争取用最真实的状态面对你。”

“那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秦修然认真看着她。

顾岚：“你问吧。”

秦修然没说话，过了许久，他似乎才终于想来：“最近的饭，你是从哪家酒店打的自助餐？”

“威尼尔大酒店。”顾岚实话实说。

“是剩的吗？”秦修然无意识扣着桌面。

顾岚摆手：“没有没有，不是人家吃剩的。”

秦修然松了气，接着询问：“如果我不是你客，你可以保证24小时在线秒回吗？”

“不可能。”顾岚立刻否决，“我只对客这样。”

“如果我不是你客，你还会对我嘘寒问吗？”

“想得。”顾岚看着秦修然睛，“我很忙。”

“你家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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