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时川溟和麟渊都醒了。

「到了？」麟渊问。

「还没，飞机要加油。」顏魂给两人各扔了一瓶矿泉。

半个小时后，飞机再次起飞。

这一次，除了顾思綺以外，三人都睡了过去。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顏魂悠悠转醒。

「魂哥。」

「墨龙？」顏魂迷迷糊糊的了睛「你没睡？」

「在等你起来。」

「有事找我？」顏魂愣了，随后笑了笑「你可以把我叫醒的。」

「不是太重要的事。」顾思綺摇摇。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你才不会耗着这么久不敢找我。」顏魂对顾思綺暸若指掌「说吧，什么事纠结你了？」

顾思綺张了张嘴，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开。

「魂哥，我真的不应该待在集团吗？」

顏魂挑眉「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顾思綺叹了气，第一次看到她有些颓废的模样「只是了集团这么久，还是有人在质疑我，让我很累、忍不住怀疑自己罢了。」

「别人的光不重要，这个理我懂。」她说，语气散散的、没有聚集的觉「但是当你怎么努力别人都不会认同的时候，真的还有办法继续定的撑着吗？」

「你可是墨龙啊，连你都自卑，还有谁能自信？」

顾思綺被逗得一笑，说「我也是人啊。」

「但你是那个以傲为名的人啊。」顏魂将顾思綺的靠上自己的肩「因为别人而怀疑自己，这不是我所认识的你。」

「但我理解。」

「要得到别人的认同，真的太难太难。」

顏魂看着前方，似是回忆着什么。

「你听说过我b前是什么的吗？」

顾思綺靠在顏魂肩上，摇了摇。

「在加僱佣兵之前，我是个黑。」

「大概是十几年前了吧，那时a市有个和霍帮齐名的帮派叫天盟。」

「天盟的势力非常庞大，光是旁支就几乎佈满了全a市和c市。」

「每一个旁支都像是独立的个，平常都独立行动、挣钱，但其实什么都会被最上的那个人控制着。」

「我十八岁中肄业之后就加天盟，直到二十一岁。」

顏魂叹了一气，说「四年的时间，我什么都过。」

「什么都嚐过，但我也什么都受过。」

「不像霍帮那家族帮派，在天盟这样没有血缘关係支撑的帮派，地位全都是自己一手打来的。」

「打不赢的或是钱赚得没有别人多的，就会一直停在最底层。」

「有钱的时候大家都能分到一笔，但没收的时候最底层的钱会第一个被抢、警察来查的时候会第一个被推去。」

「我就亲见过朋友在我面前被警察銬上手銬带走。」顏魂叹了气「所有人在天盟打得死去活来，都只为了争一声哥，争一个被俯首称臣的地位。」

「要想别人认同？」顏魂冷冷哼了声「先打赢再说吧。」

顿了几秒，他继续说。

「我二十一岁那年，天盟因为争位，黑吃黑被吞掉了。」

「我在街上浪了几个月，直到有天无意中听见朋友在讨论报考僱佣兵的事。」

说到这，顏魂勾了勾「我那时什么都没准备就跑b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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