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惕拉住她的手腕，将清霜和罗呈等人都遣退，径直将她在后的青砖墙之上。戋戋后背被砺的砖石磨得生疼，双手都被他控制着，心狂，徒劳挣扎两，嗔怒：“晋惕，你又发什么疯？”

他她的气息，神迷离又上瘾，像是大病已久的人忽然得到解药。那张俊无俦的朗五官离她咫尺之遥，“贺若冰，你有良心吗？这些日，你可知我是怎么想你想得痛裂的？”

戋戋被晋惕围困在墙角，本待质问他为何要那般陷害沈舟颐，闻他这又怨又委屈的气，不禁心又了。她左顾右盼，躲避晋惕的目光，却被晋惕毫不客气地扳回来，“说，你到底是我的女人，还是他沈舟颐的女人？”

戋戋语，还没等她回答，晋惕就用命令似的吻：“贺若冰你听着，我再警告你一遍，即便你化成灰也只能是我晋惕的，别的男人若敢靠近你，我见一个杀一个。”

晋惕习武，手上有的是力气，宽阔的肩膀将她完全笼罩住。就算他与她没肢接，戋戋亦跑不掉。罗呈还在不远看贼似地看着两人，那是个纯武夫，唯晋惕之命是从，什么事都得来。

戋戋上来半句话没说就被他连珠似地勒令，憋着闷气，“我是你的未婚妻？据说你正在和赵阁老的女儿议亲，好一桩门当对的婚事呢。”

晋惕听人提起赵鸣琴就心烦，若是别人敢这般讽刺他，早就被罗呈拖去砍了，对戋戋他却得行捺。可转念想，戋戋之所以这般质问他娶别的女人，是不是代表她在意他，是不是代表她……吃醋了？

第12章 绵羊

念及此节，心忽然豁然开朗。

“我不会娶赵鸣琴的，我不日就要与她退亲。”

晋惕剑眉微微蹙起，气透着凉薄，“她和你没法比，你不要吃飞醋。”

戋戋担忧的症结并不是赵鸣琴，闻言并无太多喜。晋惕随意哄她两后，靠近，就要吻一吻她。戋戋倔着不给他亲到，左右扭动。

晋惕神严峻，微现愠怒，掐住她的细腰，“你躲什么？”

两人力相差悬殊，她的反抗实如蚍蜉撼树。那为人桎梏的弱无力重新涌上，要关，戋戋衣袖中藏着的东西倏然刺向晋惕，却不是对准他的要害，而是他的肩。

她手狠，“嗤”，布料撕裂。

俄顷的工夫，她集中十万分的注意力，明明白白地盯见晋惕肩胛骨上并没有梦中所见的那个绯红似火、恶诅咒般的红莲胎记。

晋惕吃痛捂住肩，稍稍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戋戋。你为了不从我……竟要杀我么？”

他痛心疾首，声调也跟着嘶哑，着悲哀。

手中利轰然落在地上，戋戋僵然站在原地。

难以描述她此刻的心，如释重负，庆幸，辛酸，想哭？就像一霹雳忽然劈开她的心，光明来，将黑暗撕碎。

晋惕肩没有胎记，他不是梦中那人，他不是。天知胎记之事沉沉压在她心，困囿了她多久。

晋惕双手垂着，失魂落魄。

冷风过，两人静默。

良久，戋戋一气，声音轻细若蚊。

“除非你现在就到我家提亲，八抬大轿娶我门，否则休想欺辱我半分。”

她在说方才晋惕吻她那件事。

但细听来，又另有弦外之音。

晋惕没有胎记，她有小轻松和小窃喜，却执拗着不肯和晋惕明说。

她吐让他提亲。从今以后，她终于可以放顾虑和他在一起了。

晋惕嘶哑对她解释：“我如何不想娶你，可我家那形你是知的。违背母亲的心意行娶你门，只怕给你招来苦楚。待我先和赵鸣琴退婚，再慢慢说服母亲。”

戋戋：“我可不会等太久。”

晋惕愣了愣，觉地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方才还态度疏冷，现在就变了。

他还她知自己不和赵鸣琴成婚，所以喜，便重新又揽住她的肩，放柔语气说：“好，不碰就不碰。不过，若是沈舟颐再敢接近你，我同样也不会容的。”

晋惕挥手叫罗呈过来，命后者速回府上拿件外袍给他，他堂堂世这般袒肌肤可不成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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