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坐在车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整个人都觉得浑浑噩噩。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来。

车夫挑起帘的一角，：“二娘，是贺兰止大人。”

“就说我病了，着急回去。恕不能车拜见先生了。”

“青天白日的咒自己生病，只怕不吉利。”车外传来贺兰止的声音。

沉鱼无奈，只得掀起帘栊来，：“贺兰先生，我今日心不佳，便不陪先生说话了。”

她说着，便要将帘栊放去，却见一把扇挡住了帘栊，贺兰止笑着：“我恰巧知一个地方能清心，二娘随我去坐坐如何？左右离门钥还早，你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吧？”

沉鱼只觉心如麻，听他如此说，也就应了。

“请吧。”贺兰止说着，朝着沉鱼微微颔首，：“我常来这里坐坐，还算清静。”

沉鱼四打量着，周遭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巷，也不在什么繁华富庶的坊里，想必没有官宦会住在这地方。而她面前的宅小门小，仿佛一就能看到，实在不像贺兰止这习惯了声犬的人会来的地方。

她这样想着，却仍是随着贺兰止一走了去。

两人一门，便有小厮来迎候，他不识得沉鱼，和贺兰止倒像是很熟稔的模样，：“公来了，茶已备好了。”

贺兰止笑笑，像是回了自己家一般，很随意的走了去。

沉鱼跟在他后，才发现这里别有天。装饰布置得虽质朴，细细瞧着却是极好的东西，案几、柜更是非紫檀木不用的。

这里抬便能看见天空——手绘的天空，仿佛坐卧在苍穹之，脚铺的是宛如稻草一般的东西，却被收拾得极柔净，细细听来，仿佛有汩汩清泉之声，倒的确是雅致安静至极。

一盏茶肚，沉鱼不觉安静来，她看着贺兰止，眸微，：“先生似乎待我很不同。”

贺兰止笑笑，：“二娘何以这样认为呢？”

沉鱼避过他的话，只：“我自问不算聪明，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先生见惯了人，自然瞧不上我这样的女娘，先生连丛，也就更谈不上会对刚认识的女娘动心，至于才学，我更是半没有。唯一谈得上的，无非是家世。那么先生说说，这样屡次三番的与我巧遇，是为了什么？”

她说着，薄勾起，：“先生若是有事相求，倒不如大方说来，我若是能办，自然不会推辞。”

贺兰止声一笑，：“二娘甚是通透。不瞒你说，我对你的确是故意接近，也的确是别有用心，不过二娘放心，我没有恶意。”

“先生真是大言不惭，既说是利用，还说没有恶意吗？”

“就像二娘肯与我来，不也是有事相求吗？怎能说是有恶意呢？人生在世，不过是你帮帮我，我用用你，这是人，亦是天理。”

贺兰止说着，径自饮着茶，：“二娘说，是也不是？”

沉鱼：“我对你可不是有事相求，那是我凭自己本事赚来的承诺。”

“也对。”贺兰止轻巧的应了，：“二娘可想好了，要我什么事？”

沉鱼抿着，半晌，终于开，：“还不到时候。”

“也罢，那等二娘想通了，再来此间找我便是。除了上朝，我几乎日日都在这里，二娘只报上自己的名号，便会有人带你来见我的。”

沉鱼，：“看来你真是这里的常客。我本以为你不会喜这地方。”

贺兰止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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