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杀惠额娘，皇阿玛坏！”胤禩此言一，在场的人都倒了一凉气。

就算是童言无忌，这也太敢说了！

玄烨倒不是会被一个孩的话轻易激怒的，只是：“方才你大哥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并不是皇阿玛想杀惠妃，而是她咎由自取，皇阿玛才不得不如此置。”

“皇阿玛为了皇额娘，先死了额娘，如今又要惠额娘，皇阿玛，坏！”胤禩执拗地重复着。

淑岚明白卫氏之死的原委，但卫氏当初只当是急病而死，并未声张其意图谋害皇后之举，在场大多数人都并不知，听闻八阿哥这一话卫氏之死有隐，又是一惊。

“哦？是惠妃这么告诉你的？”玄烨冷笑着问。

胤禩，又摇摇，“惠额娘告诉了我一些，但也是胤禩亲所见的！”

“那你便说说，你惠额娘是怎么告诉你的，朕倒也可以洗耳恭听。”

“意外”

“胤禩, 不可胡说惹皇阿玛生气！”胤禔阻止，但小胤禩却像抢先开了。

“那一日, 我分明瞧见额娘受皇阿玛责难, 还隐约听皇阿玛说，她是辛者库贱妇……！还有，说她痴心妄想之类的话……”胤禩稚的脸上竟现的纯粹的恨意。

玄烨拧眉, 表复杂地看着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心中百转千回。

自己当时是因一时之气责骂了卫氏，但还不是因为查卫氏参与了利用太皇太后的病, 谋害皇后一案？事后自己也并未对胤禩有任何迁怒，不想在看不见的延禧, 被怨恨浇的倒是渐渐发芽大了。

“好啊，当真是朕的好儿, 若非有今日, 朕恐怕要自己的亲儿记恨，背后上一刀也未可知。”玄烨。

他竟有些庆幸, 与自己针锋相对的是年幼的胤禩, 只有孩才会这么容易地将心中的恨意发来, 若是胤禩隐藏着仇恨大，恐怕待自己发现时，便是胤禩的毒牙刺自己之时。

“你声声说，是朕为了你皇额娘死了你亲额娘，可你却丝毫不知你额娘了什么, 如今是记错了仇，恨错了人……”

“我是亲瞧见额娘死在我面前, 不会错的！”胤禩红了睛, 似乎那一日额娘倒在雪地里的样还历历在目, “她临死还念着我……”

淑岚叹息一声，果然那一日他什么都瞧见了。

大人们总以为孩大后便会淡忘往事，以为孩不懂事，便在孩们面前无所顾忌；殊不知就算是小时候还不懂是怎么回事，那可怖的场景也会刻孩心中，待成的过程中反复咀嚼，早晚能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惠妃也是利用了这一，那日胤禩只看了一半，其余的细节与来龙去脉都是由她补足，故而在胤禩心中植的额娘死因，便是另一个模样。

但胤禩怎么就那么巧地瞧见了呢……莫非是惠妃连这一步都想到，为了让胤禩失去亲额娘后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

淑岚想及此，便觉得有些骨悚然。

而望着如同一愤怒的小兽般护着惠妃的胤禩，玄烨却已经开始讲起了那日的前因后果。

“……当日，并非朕死了你额娘，而是你额娘自己了不可为之事。”玄烨微微颔首，“这，你明白了吗？”

而胤禩显然被这个版本的故事震撼到说不话，自己中温柔得有些寡言的额娘，怎么会是cao控了这么多险事的毒妇？

“从前朕也想不通，为何她要谋害皇后这样失心疯一般的事，不过听了你说你惠额娘与你解释的故事，朕倒是明白了几分。”玄烨。“朕从前纳闷，卫氏后简，就算有银去贿赂那么多的女太监去为她办事，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人脉去一路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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