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便转对梁九功：“你去慈宁通报皇后无事，再叫人将那煎药的地方挪一挪，寻个通风的地方，免得再有人煎药也中毒了。”

梁九功应了，便与为太皇太后诊脉的张怀一同前往慈宁。

玄烨回了养心殿理这些日未来得及理的堆积如山的奏折，而淑岚则留在承乾陪伴佟皇后，一个劲儿地叮嘱要注意什么，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而佟皇后则是着笑听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还未显型的小腹，说：“从前总是我照拂别的嫔妃，讲这些话同她们讲的，今日倒听你讲给我听，还真是新鲜……”

淑岚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张过了，而这张的源，便是来自于她模模糊糊记得，历史上佟皇后是没有孩的。

确切地说，是多年后诞一个公主，最后早早地便夭折了。

若是方才佟皇后未曾得到好好抢救，必然累及腹中胎儿，但愿这次抢救及时，能让她和她腹中的孩儿避了这一灾……

而大公主和七阿哥听说要添一位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了，也兴兴地凑了过来，小大人儿似的嘘寒问，还装模作样地附耳过去，想听听这位弟弟妹妹在肚是不是在踢额娘的肚。

“要是他踢皇额娘，我就，我就……以后不分给他糖吃！”七阿哥想一个自认为十分有力的威胁。

“连脚怕是都没来呢！哪儿那么快就踢人了！”佟皇后笑。

正说笑间，有女通报，张怀在外面求见德妃娘娘，说要与德妃娘娘探讨太皇太后的用药之事。

“那你快去吧，太皇太后的事要。”佟皇后连忙。

淑岚便了寝殿，瞧见张怀在外面候着，一脸张，便也觉得奇怪：“怎么不去里面回话？”

“其实……微臣来找娘娘，并非为了太皇太后的药，那不过是个说辞。”张怀终于吐了实，方才对承乾的女撒谎，他还张地打结，幸好那女未曾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那是为什么……莫非是与皇后有关？”淑岚猜测。

张怀重重地了，“微臣随梁公公去慈宁时，也去瞧了一那耳房，一屋便闻见一淡淡的硫味儿，即使是开门开窗地散了味，微臣还是闻见了，便觉得奇怪。”

淑岚皱了皱眉，硫磺味有刺鼻的气味，辨识度，想来张怀不会错，只是不知他为何提及这个。

“娘娘在中用的件是极好的，自然不熟悉这味。而微臣少年时去贫寒人家看诊时，却总是能闻见，最是熟悉，那便是百姓们唤作‘青炭’的一炭。”张怀解释。“乃是制而成，未曾炼，故而价格极其低廉。这慈宁一草一木皆是无比贵，就算是人房也不会用这样的炭了，怎么倒是给太皇太后煎药的耳房倒用着这炭？”

淑岚若有所思地，确实怪异，各用度都是经务府再三对的，怎么会有将最差的青炭送到慈宁的可能？

而且听张怀的说法，这青炭便是未制的劣质炭，燃烧不完全时，便会释放一氧化碳，无声无息地令人中毒。

难……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淑岚细细想来，便觉得可疑之越来越多：之前煎药的女从未过事，自从佟皇后去亲自煎药几日后，便了事；佟皇后昏迷之后，那些女先簇拥着将她放回耳房的榻上歇息，到底是好意，还是想让她多在有毒气的屋里呆一会？还有那姗姗来迟的太医，还有劝阻自己不要施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