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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梓虽然擅制造战场上的刀兵之，却对这些杀人于千里之外的危险品十分忌惮，轻易不让自己玩碰；不想，一直坐在角落里打开第二瓶酒坛的梓师傅却只是笑着摇摇：“四阿哥既然有心去，那就去吧。”

“真的？”胤禛的睛瞬间亮了起来。“胤禛什么时候可以去？”

“就在今天。”胤礽见师傅竟然答应了，便也不再瞒着四弟。

小胤禛兴奋得无心用晚膳，只跟着胤礽吃了两，又叫随的小太监回永和通风报信，让额娘知自己跟着太哥哥，一切安好。

待这些事办妥，得了额娘的允许，他便兴奋地拉着胤礽要往外跑。

“别太调，若是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胤礽在嘴前竖起一手指。话是这样说，但今日是仿制改版的鸟枪第一次试，他自己的手也是兴奋地打颤了。

那鸟枪很是不小，梓便将准备好黑绒布袋装着，背在后，如此一来，夜中倒也看不太来。

两个孩跟着梓，一路穿过街，七拐八拐地穿过层层红墙，越往前走，路上的女与太监的踪迹便是越少。偶尔能碰上一两队夜间巡视的侍卫，见是当值的梓学士，便也不再过问，拱拱手便又走了。

小胤禛平日的活动轨迹只在永和到上书房附近，最多不过是被额娘带着去养心殿。如今日这般，偷偷摸摸地走上陌生路，他还是第一次。

而夜风凉丝丝的，打在脸上，更让小胤禛打了个哆嗦，方才的兴奋之也然无存。

他过了房，上驷院，本以为这地界已经够偏僻了，竟然梓师傅还在往前走，就在他上要走不动路的时候，梓师傅终于停了来，在一扇已经剥落了朱漆的大门前停了来。

“到了。”梓师傅回看了看两个小豆丁，见小胤禛一脸惊惧，小脸惨白，便笑了笑：“四阿哥若是害怕，微臣叫人把您送回去。”

本来要回去的话还在嘴里打转的小胤禛，本梓的这一句话，激得反而好胜心占了上风，当即了小脯表示否认：“胤禛才不怕呢！”

梓无声地看了看他牵着胤礽的手，那小手正不听话地哆嗦着。

“我、我这是激动！”胤禛自然又是一否认。

“那好吧，若是来了，可就不能后悔了，别被吓破了胆。”梓像是早就聊到他会此反应一般，笑着摇了摇，伸手将那沉重的朱漆大门推开。

小胤禛环顾着四周，只见此外面看来像是寻常室一般，里却是荒芜的一大片，有几间室墙倒屋塌，似乎还有焚烧的痕迹，而院中除了无人料理的杂草以外，便是院正中垒就的一个土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