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挤在一起，除了能到夜晚的凉风以外，还能受到彼此因激动而发的微微颤抖，二人的目光，则是都集中在院中吊着的一只撑开的上。

“那你说怎么办？总放任不能不吧。”

他推了推睡在旁边的大公主，用气声轻轻唤：“宣琬，你醒着吗？”

众女见是四阿哥来了, 便个个都住了嘴，齐齐给胤禛行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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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会意地，然后拉着小胤禛闪躲到了淑岚用来腌制咸菜的酱缸后面。

小胤禛像小大人儿似的叹了气，看着这些女们又开始无休止地争论起了到底是找务府的人来彻底清剿一次老鼠，还是去寻几只猫来养的问题，往额娘的寝殿中跑去。

能把瓦片都掉！要不找个胆大些的，去找找老鼠窝，把老鼠赶去吧！”

他从大公主那儿听了不少中女太监们偷盗珠宝之事，已经行成了相当成熟的供应贩卖链条，屡禁不绝，重罚之，也只是略略收敛，风一过，又肆无忌惮地大偷特偷起来。

关于如何避开嬷嬷的视线，不让嬷嬷醒来这件事，小胤禛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虽然开门的时候，门轴发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但两个孩屏气凝神地瞧了一守夜的嬷嬷的方向，发现她只是抓了转脸，转了个方向继续睡了，这才安心了来。

“婢最怕老鼠了，一听见声音便跑远了，哪还顾得上查看。”

“额娘说了，见为实！”小胤禛对于这毫无真凭实据的回答十分不满，“没亲见到，怎么算数呢？若是有贼呢？”

两人手拉着手到了后院，小胤禛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块女说过被蹭掉了墙，便指了指，对大公主示意了一，“想来是从那翻来的。”

待到夜半三更，小胤禛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守夜嬷嬷的胡噜声。

展倒是意外的顺利，往小厨房的方向上，并没有女和嬷嬷守夜。

小胤禛正凭窗读书读得有滋有味，听见女们在窗低声议论，本不想听, 却也被细细碎碎的声音扰得看不去书了，便索放书卷, 从榻上爬, 往外走去。

这些女，不说细查，倒推说是闹老鼠，放在谁上也不信呀。

这本是额娘用来脆烤的，为保持香脆而不失韧，额娘特令青雀将开膛破肚的一遍遍地刷上秘制的料

“好，好。”淑岚了胤禛的小脸。

“不妥不妥, 你没听过太医院的太医们说，那老鼠上脏得很, 若是被咬了一，恐怕要得病呢。再说了, 这小厨房的吃这么香, 恐怕是赶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呢！”

胤禛了，跑到一个女边，仰着问：“方才说，小厨房闹老鼠，可是亲见的？”

“讲, 德嫔娘娘正怀着孩呢，若是这猫扑了德嫔娘娘的肚，要怎么算？”

果然是有求于自己，小脸想怎么就怎么，从来也不躲。

“若是贼人室，若是要偷，也该偷值钱的，怎的只有放在外晾晒的果饯被扯走了呢？还有一些被翻了的存放糕的盒，分明是畜生的好事。”其中一个女言之凿凿，“要婢来说，还是抱只猫来好些。”

“婢也不曾。”

“额娘，我，我想吃莲白灼。”小胤禛眨着大睛，仰望着淑岚。“可以让小厨房晚膳时吗？”

“要不, 我们去与铱誮务府说, 从务府抱一只捕鼠得力的猫来？”

“那皇也可以来吃吗？”胤禛又提了，十分自然，却不知两个小家伙正背着自己准备开始一场大冒险。

她最看闹，听胤禛说有抓贼的闹看，说能睡得着才是假的。

那酱缸足有大半个人，加上婆娑的树影，藏上两个小孩的影倒是绰绰有余。

“那婢倒不曾亲见到……”那被问到的女摇了摇。

“嗯。”大公主轻轻地应了一声，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睛亮得比猫鹰还胜过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