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确实是这个理。”小胤禛若有所思，想来确实有理。

“嗯

淑岚想及历史上历史夺嫡的惨状, 就算是没有招惹仇家, 还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你，想将你拉来呢；若是轻易与人结了仇怨，恐怕一旦有一行差踏错，就要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地步了。

但一边上教育着孩们兄友弟恭，实则明里暗里地将他们互相比较，怎能不在孩心中嫌隙呢？

“嘘，嘘。”淑岚赶拍拍小胤禛的背，忍着笑意作严肃状，“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小胤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怎么会？胤禛学诗文，很快！认字也比胤禔哥哥快！皇阿玛最喜胤禛了！”

“只有在睡觉时，胤禛的才会偷偷，若是不好好睡……”淑岚见小胤禛已经接受了这个理论，便继续在他耳边恶低语。

待到嫌隙从微不可见的裂，日积月累地变成无可填补的沟壑时，再来埋怨皇们不顾手足之，难不是十分矛盾又可笑吗？

一想到这样的场面，小胤禛差就张嘴“哇”地哭了来。

想到此，他连连：“会, 胤禛会难过的……若是胤禔哥哥听到皇阿玛这么说他，也会伤心的……”

淑岚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问题丢还给儿：“胤禛觉得，皇阿玛说得有理吗？”

“真的，额娘怎么会骗你呢。”淑岚又开启了用一脸真诚来胡说八，哦不，是循循善诱的模式。“不信你看你胤禔哥哥，他平日就从不熬夜念书，因此得最最壮了。”

小胤禛的脑海中，立刻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胤禔哥哥、太哥哥、胤祉哥哥或是策狂奔，或是箭比武，就连比自己小的胤祺弟弟，都比自己一大截，开始学骑了。只有自己，还是一个小豆丁的大小，连镫都够不着，只能看着哥哥弟弟们着急。

小孩童言无忌，听到大人随说的什么话，兴许便要不过脑地说去了。这话若是自玄烨之，惠嫔也许只能赔着笑，回跟大阿哥算账；若是这话自永和，恐怕惠嫔便会认为是自己教唆，以挑拨皇之间本来已经够塑料的手足之。

若是作为现代人，淑岚肯定要痛斥一番，教孩：“别听你爸的”。

窥探

忽然，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仰对淑岚说：“但皇阿玛还说，若是只有格壮，里却无诗书满腹，那便是草包，就像胤——”

淑岚假装沉痛地了。

“但是，往后还会有许多娘娘，为你皇阿玛诞许多弟弟妹妹，总会有人在某一方面胜过你。”淑岚摊了摊手。“若是如此，胤禛要怎么办呢？”

最不在诗书上用心的胤禔哥哥得最，在诗书上用心，但也时常跑去造办的太哥哥便没那么……

但是在这个时代，皇上的话，自然是金玉言，无法辩驳的。

睁得老大，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额娘骗人的吧？”

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嘛。

“可是，是皇阿玛说的……”小胤禛费劲扒了淑岚捂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服，“皇阿玛说的，难有错么？”

“但如果皇阿玛也这样说胤禛呢？”淑岚又。

淑岚心中咯噔一，自然知他没吐来的那个名字是谁。

“唔……”小胤禛一边扭着手指，一边皱着眉想了一会，才迟疑着开了。“胤禛觉得，皇阿玛说得有理……胤禔哥哥确实不通诗书呀。”

小胤禛光是想想，若是有一天自己费了好大的劲背诗书, 或者写了诗词, 兴冲冲地给皇阿玛看，皇阿玛却抱着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弟弟，看都不看自己一, 只对未来的某个弟弟说：“你看胤禛，诗书不过如此……”他就心中涌起好大一委屈，扁了扁小嘴, 又想哭了。

她吓得赶一把捂住小胤禛的嘴：“这话可不能说！”

“是了。所以这便是额娘想与你约定的第三条。”淑岚又竖起一手指。“不论往后是对哪一个手足, 都不要轻易让人伤心的事, 也不要说让人伤心的话，好吗？”

小胤禛了，既然学字这件事在额娘这里过了明路，以后想来除了惯例的请安之事外，其他时间都可以在读书上，也就不必夜夜熬夜看书了。

光个不脑，光有力气没有知识，那不就是惠嫔的大阿哥么？

“那胤禛岂不是一辈都要这么了？”小胤禛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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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阿玛这样同别人说你, 你会伤心吗？”淑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