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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可以告诉额娘和皇阿玛！”小胤禛竖起一手指放在嘴边，表颇为严肃。

“四阿哥, 您起了吗？”

“笨，瓜这样放在坛里，没多久就了不好吃了！你一剥这么多什么！”大公主珠一转，“我先替你保着好了！”

“要不，你还是把你要学字的事，跟淑岚说了吧，淑岚一准儿兴。”大公主将那叠纸拢了拢，递还给小胤禛，“还有皇阿玛，皇阿玛知你这么上，肯定大喜过望，提前给你好几个谙答，再找最好的师傅教你，包比我教得好多了。”

正当他打开坛，准备细细数了数目结算给大公主时，却被一整罐拿走了。

她自己倒是每次学了什么都忍不住赶去和皇阿玛和皇额娘炫耀，没想到倒是这个弟弟能守如瓶。

。

“嗯……当然是越久越好啦。”胤禛脱而。

“所以，你想瞒多久？”大公主歪问。

小胤禛迷迷糊糊听得有人叫自己, 只觉困意满满，想开应一声，却怎么都睁不开睛。

“好吧……不过你这也太惨了些，次我用个盒，给你多带纸来吧？”大公主看着那一摞写得密密麻麻的字，就觉得伤睛。

“胤禛那天，听嬷嬷和额娘说话，说三哥近日，也找了师傅开蒙了，接来就是我了。”小胤禛苦着脸解释。

“那是为了什么？”大公主越发好奇起来。

“那就好，这次的瓜，拿来吧。”大公主对小胤禛伸了伸手勾了勾，表示索要报酬。

“不是……最开始、的确是这个原因。”小胤禛，又摇摇。

谁知，听了这话的小胤禛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好困……昨日读着大公主送来的小册, 竟然发现

清晨, 永和，胤禛的寝殿。

大公主接了过去，揣了袖中，瞬间让袖看起来鼓鼓，十分可疑。

“好吧，给你，给你。”小胤禛又颠颠去跑去了床榻边，变戏法似的掏了一个青瓷小瓮，里面是他偷偷摸摸剥了好久的瓜仁。

纸包不住火

不过是把打瞌睡的地从寝换到了上书房罢了，不仅耽误了睡觉，还睡得不踏实不安稳，何苦来哉！

他可不敢不记住，上次他忘了一个字的读音，抓耳挠腮也想不来，又返回去问大公主，谁知大公主便坐地起价，要他再剥三倍的瓜，才十分大慈大悲地将这读音重新告诉了他一次。

想及此，大公主充分理解弟弟不愿意被拎去开蒙的意愿了。

她在心中暗暗地补充了一句。

每次秘密接，她都要把旧的纸张带走，回承乾理掉，要问为什么，只因永和里，胤禛是不能独自一个人呆在燃着烛火、火盆的房间里的。

“嗯……记了。”胤禛不错珠地盯着那几个大公主新写的字，抿着嘴了。

她为公主，倒是自由许多，想学什么便叫女师傅来承乾教授便是，不必遵守皇们的那些寅时起床念书的陈规戒律，让她对这些弟弟们多了些同。

为防意外，总要有专门的灯火嬷嬷在旁边盯着，让他的“毁尸灭迹”工作困难重重，只能将这个任务转给行动更加自由的大公主来。

“哦？你就这么想给你额娘一个惊喜？”大公主摇了摇，“想不到你还沉得住气的。”

但是是用肚保。

待到今日的教学结束后，大公主了讲得有些发的嘴，问：“可都记了？”

“嗯……也好。”小胤禛了，将手中一摞用完的纸卷了卷，给了大公主。

寅时起床，脑还是一团浆糊呢，又能学去什么呢？大阿哥胤禔每日天不亮便被他额娘从被窝里拎来，送去上书房念书，该背的书背不来，不还是背不来吗？

“要是额娘知了我识字了，一定会让我跟着皇兄们一同去上书房的！”小胤禛的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看他们，寅时便要起来，跟着师傅去读书……一读便是一天，往后日日都是如此，我便不能跟额娘待在一起了……”

“哦？那不是好事吗？”大公主越听越不明白。

“咦？我还没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