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直接，却也不傻，自然知淑岚是想把自己培养成心腹的。作为贵人的心腹，却对贵人有所隐瞒，这恐怕会被主所不容。

“也不知那刘院使不知被如何置了。”淑岚喃喃念叨了一声。她方才离殿早些，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淑岚却笑了，“我受委屈事小，能借着这个由抓住背后之人的证据，也算好事。”

青雀却只是轻笑一声：“这有什么？我们女的，哪个少得了磕磕碰碰，三病两痛的，又不能动不动地请太医，自己理惯了，也就熟练了。”

若是能让他们受到外科的系统的培训就好了。淑岚想及此，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连连。

“青雀，拿伤药来给张院判上药。”

张怀推脱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青雀一把攥了，青雀看着瘦瘦弱弱的，手却有劲儿得很，她望着张怀正：“张院判，你忍着些。”

张怀本是醉心医书，平日接的女不过是诊病的主娘娘，诊病时必是观鼻，鼻观心，从不僭越，此时骤然被青雀一个女捉住了手腕，一瞬间从脖红到了耳朵尖，本想手来，却见青雀的理非常利落专业，不由看呆了，顾不得手来，反而心中升起敬意来：“失礼问姑娘一句，不知姑娘这手法是从何学来，竟如此利落。”

淑岚脑中却是灵光一闪：中的太医善于科，却对外伤理生疏。据她的了解，善于理外伤的医生多为军医，但也并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大多不过是理得多了，才渐渐上手起来。而中太医们，一个个饱读医书，师承医家名门，但急救，外伤理之类，在太医之中至今还是一大片空白。他们对于这些的理经验，甚至不如一个普通女。原因无他——只因轻视这些罢了。

淑岚知，玄烨定是故意当着他的面置了刘院使，说不定他还亲目睹了刘院使喝毒酒后的模样。

她这明了了——为何皇上不曾审问她，刻意将她放在一边。原来是因为张怀早就觉察不对来，把猜测对皇上和盘托了。自己在这局中，就像是引蛇的诱饵一般。

说话间，青雀已经将蜡烛、针、巾、伤膏等一什利落地端了上来。

张怀却不知她心中想的何事，他今日来是要汇报其他事的。

“微臣安置好钮祜禄庶妃后，回养心殿复命。听皇上圣裁，以治疗不力，误用药材，致使庶妃落胎的罪名，赐刘院使毒酒，他全家三十八人皆赶京城，沦为籍。”张怀谈及此事，面上神颇有些心惊。

说罢，另一手便极娴熟地捻起一针，在火上烤了消毒后，挑破了手背上最大的泡，又用巾在垫了，以收泡中的渗。

“那皇上是如何对你说的？”佟格格问。

一手的，心中不由得慨，若非他对自己得了狠手，今日未必能有取得翻案的机会。

“贵人，微臣还有一事……想要禀告。”张怀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微臣一开始诊断钮祜禄庶妃之症有异，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报告给了皇上。”

张怀却只是又垂了袖，似乎毫不在意地一笑：“不值什么，贵人对微臣有再造之恩，能给贵人洗刷清白，就算赔上一双手也算值得了。”

“原来如此，是我见识浅陋了。”张怀，也不挣扎了，乖乖让青雀去置伤了。

“皇上说……若微臣的猜测为真，背后牵扯的事繁多。若是不能一击致命，则会打草惊蛇，给对方留了可乘之机。因此……皇上不叫微臣对二位主说，只叫微臣暗中观察，收集证据。”张怀低着，“没想到那么快，他们就对贵人手了，是微臣的疏忽……”

虽然觉得有些没来由的不，但淑岚心宽，既然是虚惊一场，那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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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阵仗，张怀连连推脱：“不过是小小伤罢了……微臣糙厚，过两日就好了。微臣此番是有其他事……哎呦！”

只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