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嬷嬷才丈量完淑岚的量尺码，就听见外面又来了人了，淑岚迎去看，原来是务府送女来了，两个女孩穿着月白绣枝兰的女服站在院中，除了淑岚指名要过来的雪雁，还有一个面生的小姑娘。

“淑……”雪雁见了淑岚十分喜，正要喊着她的名字迎过去，却被边的小姑娘拉了拉，才想起此刻份不同往日，连忙规规矩矩地低垂手。

淑岚倒没在意这个，她先是把打赏的散碎银两给了务府的公公，便把两个姑娘都带回了屋里。

淑岚见如今能与昔日伙伴朝夕相，心中自然激动。穿上洒扫女服装的雪雁，看着比从前在御膳房时的样是灵很多了。她又看了看另一位面生的女，便开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瞧着比雪雁略大几岁，模样也颇为沉稳，她给淑岚行了一礼，说：“回贵人，婢名叫青雀，曾经是侍奉先皇太后的使女。”

淑岚了，侍奉过皇太后的女，想必是沉稳妥帖的。

这时，永和中传来一声通传，淑岚本以为又是务府送什么东西来了，不想来的却是张怀。

张怀兴冲冲地来，先是请了安，然后就从药箱中取一叠纸来，对淑岚：“微臣上次回去反复推敲贵人所给的方，认为枇杷果虽清，但功效不及枇杷叶的十之一二。而这方中的冰糖，若是换成凉清火的石，则更可以相辅相成，使药效大增。”

淑岚，看着他手中的一叠纸便问：“那这又是什么？”

“如今秋燥，肺腑燥的太监不在少数。微臣便将改良与未改良的方分别熬制两份川贝枇杷膏，分别分发给两批人，让他们日日时饮用，每隔一日微臣便会去记录他们是否有痊愈，并比较两药方的优劣。”张怀将手中厚厚的一沓医案递给了淑岚。

她翻了翻那叠医案，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的都是太监们述的受。

“往日最怕在御前咙憋不住咳嗽，上次皇上与庶妃一同吃饭，我的唾沫星差到庶妃脸上，差被拖去杖责。自从每次当差之前吃一这个，我再也不怕忽然咳嗽啦。”

“一秋我就半夜咳嗽，吵得一起住的太监们蒙着被打了我好几次。自从睡前吃上一剂川贝母枇杷，我一觉睡到天明。”

“上火之后，满燎泡，馒都吃不了。吃了三日川贝母枇杷后倒觉得没那么疼了，粥也能喝一些了。”

……

淑岚倒颇为吃惊：看来自己倒真是押对了宝，张怀不但对药理熟悉，能自行改良药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搞了单盲试验，可以说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了。

张怀本以为照自己的意思篡改了药方淑岚会心生不悦，见淑岚看着医案频频，也放心来。他从医药箱中拿一个青小瓮放在桌上，对淑岚：“这是微臣新改良的川贝枇杷，现在几乎所有人服用后都觉痛苦稍减。待到七日后若无其他不良反应，微臣便将这一方编药书。”

淑岚了，又说：“这两日你又试验新药，又要往钮祜禄庶妃那边跑，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