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詪往常无异。

撇除日常作息，莱辛除了放风动动外都在书房『受罚』。

就算她曾预料自己会因盗窃的事败被捉，也好了上绞刑台的准备，却没料到会在这里抄写文字。当莱辛有能力查阅字典后，凯特便将地挪到书房，那儿与其他地方无异，除了书籍外没有什么摆设，只有办公桌后的雕刻是唯一的装饰。

凯特便在这里理教务，偶尔会瞧瞧莱辛的度，或是解答她提的疑问。

虽然一开始还有些不耐与委屈，但后来那些负面绪都淡去了。她不是傻瓜，知识字读书的好，抄写第二遍时她已可以说是将那三本书会贯通了。

彼此之间的距离也随着日逐渐拉近，很多亲密行为在不知不觉中都已是日常。

书本抄写完一次后，她在凯特的默许翻阅其他『课外读』。就如前一段时间赵欣典让她选读的《审判职权行使法解析》，其他诸如歷史、人文乃至小说，莱辛都简略看过一些。

这些书籍不说有多，但填补了莱辛这些年所缺失的常识。

开啟知识大门，泻而的便是更多疑问。

「为什么要让我知这些？」

原先莱辛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是事实，而前的修女更是位权重的执法者，那么不自己是什么想法，也只能听从安排，本无需思考其他──更别说，在教堂的日实在比以往好，自己没理由也没能力反对。

但是她过得太好了。

莱辛只是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不是笨，甚至可以说是聪慧，否则也无法短时间达到这程度。当她回想这段日，回想最开始的『执法过程』乃至『审判经过』，便发现了问题。

她盗窃是事实。

但除此之外，完全就是荒谬。

所谓执法，本就是诱拐。证据被隐匿、审判程不透明且未留记录，甚至未明确宣告罪名与罚则真的要细究，打从一开始这场审判本就不应该成立。

从到尾到底有哪一是合『法』？又有哪一合『理』？

想到这里，一畏惧涌上心。

撕掉审判的外衣，这本是单纯的监禁。

莱辛知贵族、宗教凌驾于法律也曾经目睹过，她视为理所当然，却在自己亲经歷后，才理解背后的恐怖──尤其是对于法律有了基础认知后，其恐慌更甚以往。

她不敢撕破表面的和谐，甚至考虑过假装没注意到这些事。

心中有声音这么说着：在这里不用担心安危也不用挨饿受冻，只要当个听话的小羊，在这地方过一辈又有什么不好？

但莱辛不到，就算胆小，就算沉溺于这份甜，她还是那个横衝直撞的羊──那个凭着信念偷遍大半城的『猎人』。

如果她还是那个凭着良知行事的平民就算了，但凯特偏偏让她读了书。

亲自为她安排一条通往真相的不归路。

囚徒睁开双，在今日直视判官。

「凯特，你、想什么？」

……

灵面对质问，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在迫这隻懵懂的小羊读书时，她便预料到结果。若莱辛不是天资聪颖，怎么会让十几个城难以追查，最后不得不耗费额资金委託教会发动『神諭侦查』呢？

公理教会──还有与之对应的法理教会施行审判的基本原则是明确证据，也就是无罪推定。在没有证据的况唯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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