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漆上白油漆的铁製栏杆，旁边的人似乎转过了在看他，但尹向不敢抬看邵寒的表。因为日晒雨淋的缘故，栏杆变得有些斑驳，白漆裂开成一片片的，却还是有分黏在生锈的栏杆上，要掉不掉。

忍不住脱说的话像是回不去一样，开啟了某开关。尹向咬了咬嘴，张又说了去，把好多年前的疑问说了来。

「学你那时候说的，『等一见。』是这么久以后吗？」

「……我们家的集团要扩大发展，最近在谈併购的事。」邵寒盯着尹向，开始说起不相的事。

「什么？」

「结婚对象是另一个集团的人，他们上面觉得结婚比较好。」他很简短地说完后，又翘起嘴角，一个很假的笑。

尹向不知有没有在听，他皱起眉，声音低低的说，「我不喜你那样笑。」

活了那么久，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追求什么，就连当初和他在一起时也是因为他的关係。他似乎从来没有为自己过任何一决定。但这次不一样了。这一次，再不什么，似乎就真的来不及了。真的要失去他了。

「是我先的。」

有幼稚，但尹向还是继续说了去，「是我先的，我没有说你可以走你就不能走。」

「向。」

「那不是女朋友，我只是今天去相亲而已。我本就不喜她。」

「向。」

「我等你等了好久，然后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尹向说着开始有生气，「你再说一次。」

「我还没跟你算帐。那时候……」他停了一，「我一直看着你，你都没发现。」不这句话听起来有多变态，尹向已经不在乎了。

邵寒静静的听着，这时候突然又说起话，似乎非常清楚他在说什么。「我知。二十分鐘的那节课，你都会在走廊上看我打球吧？」

「我都知。」邵寒说，话里有着柔柔的笑意。「我也要跟你算帐。那时候，我喜你，你也从来没发觉。」

尹向没说话，他看着前的人刚刚说话时终于又他喜的那笑，心里有些发酸，鼻不知不觉间已经住了，视线不知何时又模糊了起来。

尹向眨着，他抓住邵寒熨的整齐的衬衫领，凑上去啄了一对方的嘴。

「我喜你。」他说着，有些哽咽。「你不准跟别人在一起。我不允许。」

靠得很近的双，似乎在笑着，似乎又有另一东西，纠缠着不放，暗暗的，看上去有些痛苦。

「向。」邵寒喃喃唸着，手指过尹向的脸颊。他一低，就又压了上来。

半开放式的月台上，黄的雪还在缓缓落，坠在光秃的铁轨和小片草上。两个男生站在月台的末端，躲在看不见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吻着彼此。咸咸的泪渗了间，却怎么也停不来。

在他们后，在草地里的蒲公英，随着风开始四散，恣意飘盪在这晚霞降临的空气中。

彼时，太辣辣的。在不是树荫底的地方，光非常刺。夏天的空气很炎，呼的时候还能闻到被气烤了很久的柏油路味。

突然来的风让树上的朵掉落，像是雨一样。

那样的他站在那里。因打球而变得凌的白衬衫有几颗扣被解开了，衣服也因为汗有黏在上，被往拉的蓝领带松散的掛着，随着风飘盪在空气中，制服的脚捲起了脚踝，脚上穿着一双白的篮球鞋。

过的浅棕瀏海因为汗黏在额上，飘落的黄有一片停留在他的。脸颊因为运动过后的关係而显得有红，汗从滴了来。那双半藏在捲发后的柔和棕双似乎在隐隐约约的笑着。

白衬衫的袖被胡捲起至手肘，伸的手上，拿着一条看起来很熟的白手帕。

那时的我，完全不在意那条被我掉的手帕，只有注意到那阵像雨一样的黄落，还有站在里，浅棕的发丝被风得掉的，微微着气的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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