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补充好豆的咖啡机被了几钮，淡淡的咖啡香气从柜檯瀰漫开来。

男孩坐了女孩对面的座位，撑着看前依然没有动静的人。

早晨的气氛有些寧静，窗外的车辆还没有到达尖峰时刻那样多，偶尔才有几车从落地窗外呼啸而过。

邵寒似乎没料到自己想认真歉，结果对方就轻易接受了，还帮他换了个话题。

「……只是不想去而已。」

「这样，」了几次手指，才换来些许勇气问，「算在往吗？」

他说，被尹向抓着的手反向一转，就握住了刚才偷他好几的手。

一些破碎无意义的小小思绪在脑袋里盘旋了好一阵，尹向不知此时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

然后他撒似的把靠上隔的肩膀，盯着前灰的海浪，「那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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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边回来的话，这个时间应该还没到吧……」看人没有动静，季星辰就又继续说了去。

「知了就别说来啊。」

在心里耍各小脾气吗？

已经找到座位的女孩没有要餐的意思，连菜单也没有拿，静静的看着得乾净的落地窗往外发着呆。

女孩听见有人叫自己，转过了，淡淡的说，「早安。」

她意识的抓住一旁放着的包包侧边。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你们不是要去净滩吗？」季星辰问。「学校的那个。」

尹向没说话，想了一会儿才回，「我不知。」

两个人坐在落地窗边的座位，静静地望着窗外，渐渐了寧静早晨的背景里。

季星辰越过桌面，一隻手拍上施文奈的压了一。

「嗯，你想算什么？」

咖啡厅的玻璃门在早上刚开门时的七三十分被推了开来，伴随着门上的铃鐺声响。

尹向觉被亲了一，莫名又开始害羞，没事的手抓到邵寒垂在脚边的手就开始玩起来，他学着邵寒总是着他的手指玩的动作从大拇指开始，五手指都了一遍。

坐在对面的施文奈没有回话，默默的坐在那里，睛往看着桌面，看上去有些没神。

「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邵寒说着，往他的方向低了，在尹向落一个吻。

「向？」邵寒声音轻轻地喊了他，语气带了疑问，带了试探。

问的时候声音很小，有一瞬间以为是不是要再说一次，该听的人才会听到。但对方似乎听得很清楚。

直到咖啡厅的大门传来玻璃门上的铃鐺被一位客人震响时的清脆声音，两人似乎才突然脱离了方才的寧静。

「我去找找有没有适合失恋的人吃的东西。等我。」

似乎准备好了开店事项，原先忙着的男孩突然间了来。他从远看着那个正盯着落地窗往外看的女孩，过了一会儿，pi离开靠着的工作檯，往那个女孩走了过去。

正站在柜台将吐司压机预的男孩听见客人门时的声响，抬往门瞄了一，又低去，往旁边挪了几步，拿起一袋稍早开封过的咖啡豆，补充起咖啡机里的豆。

说完他就起走向柜台，穿着的工作围裙背后绑的蝴蝶结一角从施文奈刚抬起的底闪过。

尹向看那双带着笑的浅棕双眸，顿时又放松了来。他抿了抿嘴，转向一边，「算了。」

看施文奈终于说了句话，却一反常态没有吵吵闹闹的，还是逕自低着的样。季星辰瞥了她一，发一声拉的哼声。

「你觉得算就算。」

「施文奈？」

一个女孩抬手将前一搓咖啡捲发甩到了肩后，走了店里，熟门熟路的朝着的座位走去。

嘴里像在苦笑着喃喃自语，施文奈用力到发白的指尖正抓着一小段结绑得七八糟的彩虹缎带。

才刚开门的店没有什么客人，空的，看来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