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血养得差不多了，这几日再我的方吃些草药，就能把剩的杂质清理净，到时主就能喝上你的血。不过采倒是可以了，幸亏你沾染其他得少，味倒是不杂……”

老树光秃秃、黑皴皴站着。临近冬，寒风愈发猖獗，在他与主厮混于殿之时，刮走了所有依仗，让它一无所有的佝偻着，等待一个天。

那他呢？他就有所依仗吗？他的天，是真的天吗？

学得越，就看得越多。册翻到最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一笔一笔画着的，不止是，更是恋。

那一页一页记录的，压不是教学，而是证明。

证明曾经有个，早早上了主，如何心积虑、步步为营，取得主信任，独占主。

什么传族宝，不过是第一代画的书，笔笔画画都在向主表白。

正在孜孜教学中的很是不满。本来自己就不乐意，倾相授之，这货竟然开小差！

他作为老师的威严呢！

当双目圆睁，张开血盆大，森森獠牙：“你给我认真听！否则我……”

钟直接声打断：“主看过这册吗？”

他问得突然，一愣，意识跟着回答：“见过一次，在第一天教学之后。”

钟心一，手指不住用力，在老树上留几鲜明指印。

“这第一代是什么？怎么能如此接近主？”

学了这么久，床帐都不知了几回，钟也知自己原来是误会了。那些在殿门前苦守的那些夜晚里听到的动静，其实本算不上是“主的床事”，最多只能算是“主的恶趣味”罢了。

在恒久的时光中，其实本没有能够接近主。无能够得帐中，与她颠鸾倒凤，耳鬓厮磨，成为那最亲密、最特殊所在。

至少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如果不是这本册，他也不会知原来真的存在过这样一个，也不会萌野望，试图成为那个。

“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这不是你的祖吗？”

白了他一，没好气，“是我祖怎么了？吃你家供奉了？上古那么多，我都到了第八代，怎么会知多少万年前的事？”

不光是祖，其实对主的来历，幽冥也是云里雾里。只有《史》有所记载。即使是《史》，也不过是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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