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老人微笑：“贼作，最大的障碍就是城墙，只要夜里杀城中，便无人敢挡了。”

“何况……朱老四和张安世想要到掩人耳目，他们的扈从，一定不多，可能只区区百人，此番贼倾巢而，以十诛一，何愁大事不成。”

人带着几分担忧：“我担心的是，那朱老四……”

老人似乎明白这人心思似的，便：“他老了，莫说他正盛年时，也未必能有这运气，何况是现在……自古以来，多少豪杰，年迈之后任人宰割，你我都经历过这些，难还不知吗？”

人叹：“若是……若是……此事成了，该如何善后？”

老人：“易尔，那城中之人，犬不留。此后……早有军埋伏在贼们撤回的路上，一旦贼滥杀之后，要退回鄱湖，再将他们统统杀尽，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人皱眉：“朝廷未必……”

老人笑地看着人：“朝廷……没了朱老四，算什么东西呢？靖难的功臣，有勇而无谋，他们能彻查真相吗？朝中诸公……倒是有谋，可他们有多少……和江西各府县的人有或多或少的关系，只怕不少人，要松一气才是。”

人叹：“若是事败，会是什么结果？”

老人沉默。

很久之后，老人扶着椅柄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才：“天亡此二贼，何来我等败亡之理！”

…………

许多人，乌压压的全是人。

“乌合之众……”

张安世终于看到，街的尽，数不清的人影了。

说来也奇怪，没有见到所谓贼人的时候，他心里还忐忑，可见着了这些人，反而心安了。

他们一窝蜂地现，几乎没有队形，可不就是乌合之众吗？

甚至没有打话，什么都没有，喊杀声起。

数不清的人影，举着各武，便像无苍蝇似的奔杀而来。

张安世竟生了萧索之心，只一甩袖：“我见不得血，你们忙。”

说着，直接县衙。

很快，张安世的后，便传了火铳的声音。

随后……便是机枪的哒哒响。

惨呼声，咆哮声，枪声，汇聚在一起，像是响彻了整个夜空。

张安世箭步了廨舍。

而朱棣正在这里端坐着，抬看张安世来，便：“还未解决？”

朱棣显得有些不耐烦。

一群小贼而已。

朱棣从未将这些放在里。

“陛，快了，不是臣等不努力，是贼们来得太迟。”张安世的脸上居然显了几分无奈。

朱棣颔首，接着：“其他的地方，布置得如何？”

“都已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