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米之炊了。”

张安世这话，可是实。

在古代，好官的标准，基本上都和所谓的青天挂钩。却难听说过，谁振兴了一方，让当地的百姓得到了大的改善。

所以，古人要捧某人是好官，往往是此人到了地方之后，立即开始理多年积攒的旧案，然后如何给百姓们讨还一个公。

生生将县令的职责，变成了所谓的法官。

可实际上，其实古代的地方官，确实权限有限，他们所能的，可能还真就是法官的活了，至于其他的事，哪一样不要钱粮？任谁来了，都得抓瞎。

因而绝大多数时候，所谓的县治，本质就是乡村和宗族自治，因此才衍生了所谓的乡贤和士绅，他们把持地方事务，这地方的事务，千百年不见改善，本也是因为如此。

张安世又：“其实说到底，之所以太平府能够如此顺利，还是多亏陛大力抄没和整肃了六县的反贼。新政的推行，才能顺畅。若非如此，区区一年，臣恐怕……也难有什么作为。”

此言一，令朱棣又想到了姚广孝。

若非是姚广孝，只怕朱棣也绝不会如此痛决心吧。

此时思来，朱棣甚至觉得有几分恐惧。

莫非……姚师傅早已想到了今日，他所要的，就是彻底扫清这些障碍，也为了今日？

如此一想，朱棣不禁眶一红。姚师傅此人行事，神鬼莫测啊！

若是别人，朱棣一定不会怀疑，一个人会连自己后之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这个人若是姚广孝，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正是姚师傅所要追求的结果，一切的一切，从他踏当初的宁国府时，他就已有谋划。

而所发生的事，更像是他用自己命所布的最后一局棋。

在这一场棋中，作为棋手的姚广孝已不在了，可他从一开始就已预料到了结果。

“哎……”朱棣心复杂，幽幽地叹了一声，才慨地：“姚师傅所谋之大，非凡人可以想象。”

张安世似乎也明白了朱棣的意思，其实张安世也在怀疑，姚广孝给他所创造的最佳条件，直接让那六县变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新政阻力的白纸，是否……是姚广孝当初的谋划，亦或者只是……无巧不成书。

可若是当真都在谋划和布局之中，那么……姚广孝的智慧，就实在太可怕了。

张安世意识地：“陛莫非以为……”

朱棣地看了张安世一，便：“朕与姚师傅相知多年，见识过他的手段。这些……必定也是他的手笔。哎，他敢拿自己的命如此，你知为何吗？”

张安世：“还请陛赐教。”

朱棣看似漫不经心，却饱了，一字一句地：“这是因为，他相信朕，朕一旦定决心，便绝不会轻易改弦更张。他也信赖你，相信在他过世之后，你张安世敢为天先。这才是真正谋国之人，以谋国，不计名利，他要的只是结果。这个结果……你不要教他失望，好好地去，你若是敢回，或是三心两意，姚师傅在天有灵，即便肯原谅你，朕也定不轻饶你。”

张安世默然。

他本以为，自己才是最定的新政派，谁知，现在还有比他更决的。

人家连命都拿来支持了，他比得过人家吗？

好了，现在他的脑后就如同有一火铳着，这一条只能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