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此，其实和阶囚没有任何的分别。

只见张安世微笑：“听说现在大漠各，都已混不堪了，瓦剌人趁此机会，兼并鞑靼各，声势颇壮，你们回去，不会也投靠瓦剌吧。”

“不，不……”二人连忙。

张安世笑了笑：“其实你们投靠不投靠瓦剌，都不要，陛和我，也都不在乎。”

二人不知张安世是什么意思，一时不敢回应。

张安世继续：“大明打算与瓦剌签署互市的协议，瓦剌那边……已有人愿意接了。”

互市？

阿鲁台：“据我所知，瓦剌人与大明一向有互市，互通有无。”

这是实，明初的时候，鞑靼人势力最大，为了打击鞑靼人，所以朱棣采取的国策是，与瓦剌行互市，决打击鞑靼。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朱棣玩脱了。他把鞑靼人打击的太狠，几次亲征鞑靼之后，鞑靼四分五裂，而背靠着大明的瓦剌趁此吞并了不少鞑靼族，从此壮大，再过数十年，明英宗亲征瓦剌，结果被一锅端，这几乎是整个大明前期和中期，最大的耻辱。

张安世：“我所说的互市，可和从前不一样，是真正的互通有无，但凡只要瓦剌能买到的东西，都可买到。”

阿鲁台和哈儿兀歹二人对视一，都显得震惊。

要知，大明的互市，可不是简单的互市，是有严格的限定的，而且售的品类也几乎是指定，某程度而言，这是一变相的朝贡制而已。

可若当真彻底放开，互通有无，可以想象，那瓦剌人能从中得到多少好。

“威国公，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阿鲁台虽是这样说，却还不等张安世反应，他就接着：“如今鞑靼已经式微，瓦剌人迟早要壮大，到了那时，这瓦剌人便是大明的心腹大患，难威国公对他们完全没有防范吗？”

张安世乐了。

说起来，天无论是什么人，斗都是传统。

这蒙古人更是将斗发挥到了极致，整个蒙古，唯一一次全团结起来的时候，也只有成吉思汗时期而已，以至成吉思汗一死，他的儿们便立即开始打破脑袋。

这阿鲁台倒是很实在，他的日好过不好过，是其次。重要的是，不能让瓦剌那些乡佬的日好过。

张安世：“你认为，我大明还会对草原上的敌人有所忌惮吗？”

此言一，阿鲁台连忙。

他这时才意识到，所谓的彻底互通有无，本的原因是大明已经不在乎了。

是的，人家一儿也不在乎，你壮大了又如何？

或许在草原上，所谓的壮大就意味着你可耀武扬威，可在大明面前，经过那一次实战之后，阿鲁台已能意识到，背上的骑兵，本不堪一击。

阿鲁台：“鞑靼人和兀良哈人，是否也可以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