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以后若是我们卖其他的书，也可借助这些渠承销了。”

朱棣恍然大悟，便惊异地：“意思是……你除了这八笔谈，还想其他的买卖？”

张安世：“臣有这个念，不过此等事，需陛恩准才成。”

朱棣若有所思：“此事从再议吧。”

…………

客栈外。

解缙等人乌压压地跪在皑皑白雪之中，雪絮打在他们的上，他们冷得哆嗦，脸也冻得青紫起来。

解缙只觉得膝盖酸疼，只怪这客栈外路不平坦，此时他见里没动静，心里生讶异。

一气，解缙又：“臣解缙恭问圣安。”

可依旧没有回音。

解缙越发惊疑了，以往的时候，他自觉得自己对于中和朝中都是有所把握的，毕竟他虽还算年轻，却也摸清了一些皇帝的脾气。

可今日……不寻常。

而此时，朱棣正皱着眉，似乎在琢磨着张安世的渠问题，对外的动静，置若罔闻。

他侧目看一姚广孝，见姚广孝还在定，便：“姚和尚，你听着意如何？”

姚广孝：“阿弥陀佛，贫僧只修佛法，不问方外。”

朱棣：“朕原本还想给你寺里添一些香油钱。”

姚广孝：“若陛布施，则是大功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朱棣：“好一个善哉，善哉。”

他似乎终于定了心神，突然：“来说话！”

这声音声震瓦砾，自是说给外的解缙等人听的。

解缙等人听罢，终于大大地松了气。

随即解缙、胡广、杨荣三人来，行礼：“臣见过陛。”

朱棣凝视着他们，淡淡地：“卿等不在文渊阁，为何来此？”

解缙：“臣听闻陛圣驾在此……”

朱棣打断他：“圣驾在哪里，你们也要去那里吗？”

解缙：“君臣本一，臣侍奉陛，当如是也。”

朱棣虎目微阖，转而：“上元县县令……卿可知此人？”

解缙：“上元县县令周康，就在客栈之外奉驾。”

朱棣：“朕听你说，他的官声极好？”

解缙刹那之间，似乎听了一丝不对味：“此吏之言。”

朱棣：“朕问你对他是何印象？”

解缙沉片刻，：“此人自上任伊始，不曾有过错，京县治理尤为不易，臣以为……他应该有他的。”

朱棣：“他既在外，便叫他来说话。”

亦失哈在旁听了，蹑手蹑脚地去，很快，周康便满心激动的随亦失哈来。

周康毕竟只是区区县令，若不是今日，可能一辈也无缘面圣，因此显得格外的激动，只觉得今日只要奏对得好，怕是将来有平步青云的希望。

于是拜，匍匐于地，拱起：“臣周康见过陛。”

“抬。”

周康不得不抬起来，而后目光便与朱棣错。

许是朱棣的目光过于锐利，让他的目光不禁开始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