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阁臣，倒不是急症，今年七月就病了。

早的是了满的心，见识比寻常孩多；晚的是行动起居都是一堆人服侍，自立差了些。

舒舒看着九阿哥笑，想起他跟十四阿哥吃饭时的景，那挑的神态一样一样的。

结果折腾的自己好辛苦，一儿也不恤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想到居然拖到现在。

舒舒觉得自己后背的疙瘩都起来了。

这不是有九哥么？

九阿哥被她笑得心里发，拉着她的手搓着，哑着嗓：“还有半个月，爷要憋死了，好舒舒，心疼心疼爷吧……”

九阿哥摸了摸，：“爷怎么觉得，汗阿玛就是等李天馥薨呢。”

舒舒昨晚吩咐膳房预备了两盒吃，都是、脯什么的零嘴儿。

这期间，又薨了一个大学士，武英殿大学士李天馥十月十五病故于京城宅邸，享年六十五岁。

十四阿哥则满脸哀怨，恶狠狠地咬着包，跟舒舒告状：“九嫂，九哥不义气，说是陪我睡的，半夜跑了！”

能想到法都想了，也就是在熬日，如今没熬过去。

舒舒想了想十四阿哥现在的量，就比自己矮一拳，确实有些大人的模样，还没有到变音期，不过也不远了，声音已经有些变化：“里的孩，懂事不懂事的，说早也早，说晚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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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十四阿哥得了支持，气鼓鼓地看着九阿哥。

不知十四阿哥往后挂大将军王的时候是什么样，算算时间那要二十年后，应该是年富力的时候，现依旧是小孩一个……

早在九月，大学士阿兰泰薨时，夫妻说过此事，就是齐阁之喜。

九阿哥却黏上了，不肯撒手。

九阿哥摆虎爸的架势来，：“都是汗阿玛惯的！往后咱们家的小阿哥，可不能这样惯着，没个男汉的架势！”

好像自己没有其他哥哥似的。

次日，九阿哥神清气。

舒舒想要装个懵懂来着，结果九阿哥已经低声：“就跟去年腊月时似的……”

等到吃了早膳，兄弟俩就府去了。

去年的时候，他好声好气地求过四哥两回，都被拒绝了。

舒舒：“是不对，十四弟难得来一次，怎么能这样？”

这个麻劲儿……

整日里上课、上课、上课的，日乏味，他也想要偶尔来散散心。

舒舒也觉得像，

十四阿哥立时老实了。

……

因此，舒舒生日过去没几日，圣驾就回銮了。

永定河就在京畿，圣驾巡所在，也是距离京城不到两百里的地方。

当时两人守孝，怕不小心怀，就换了科目学习。

九阿哥瞥了他一，：“还当自己孩呢？再这样，没回啊！”

圣驾当时在外，得了消息也派遣阁学士带着御医去探视赐药，回京后也多次问起李天馥病，亲自过问脉桉。

九阿哥回来，跟舒舒提起此事，：“老师那边的贺礼可以预备起来了，还有张家那份，看在张大人面上，也要预备一份。”

一个上学、一个上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