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实话，不敢扯谎。”

九阿哥冷哼一声，大踏步来。

十阿哥在旁看了全程，脸上都有些绷不住。

他忍了。

等到了宗人府监狱，他才闷笑：“九哥，您方才看着可吓人的，要是她死咬着不开，真要拘锡过来？”

九阿哥挑眉：“我可是奉命办差，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换是旁人，爷还掂量掂量，那个锡爷是不得给那小一个教训。”

他觉得除了“屋及乌”这个词外，他还学会了什么是“屋恨乌”……

应该没有这个词儿，就是差不多的意思。

反正就是因为锡给岳家添麻烦了，福晋不喜他，九阿哥也就跟着不喜。

要去伯府取东西，九阿哥原本想要自己跑一趟，可是想着中午在乾清的对答，皇父的意思不大乐意他们亲近岳家。

他就忍住了，打发何玉：“照赵氏方才说的，去将东西取了来……”

说到这里，他想到这个东西或许不大吉利，就：“别傻不拉几的直接拿，要个木箱或是棉被裹了。”

何玉应了，去叫了车，往正红旗去了。

他过来的正巧，刚好与要门探丧的伯夫人碰个正着。

“取东西？”

伯夫人听了何玉的来意，有些意外：“赵氏说了？”

何玉：“说是在锡少爷书房的文昌像的肚里。”

伯夫人，：“我带你过去。”

等到了东路，锡正在书房里，手边是一个有些年份的字帖。

还是锡小时候，伯爷亲笔写的字帖，装订成的，给锡启蒙。

可惜他不机灵，学习上不开窍，让伯爷失望了。

锡之前打算得很好，结婚生，而后儿给伯爷教养。

就是伯夫人那边，儿不是亲儿，孙却能是亲孙。

结果，都没了……

他的泪又落了来。

泪朦胧中，就见有人来。

锡忙低抹了一把泪，起恭敬：“夫人……”

伯夫人看也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书房北墙边供桌上的一尺半的文昌君像。

就是木雕的。

伯夫人想了想，吩咐后丫：“去东屋翻个净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