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告诉觉罗氏，也没有告诉福松。

齐锡接着说：“我岳父因是已革宗室，上不了兵册，补不了宗室缺，半辈浪度日，后来沾了赌，散去不少旧产……”

赌博就是无底。

四阿哥年前刚在刑当差，负责的就是死刑犯案卷对。

赌瘾勾起来，变卖产业也就名正言顺了。

有的是外人之间，更多的则是亲眷之中。

真正谋杀的死刑犯，十个里只有一、两个。

真要查到蛛丝迹，不是该往那边查？

齐锡摇：“应该不是，当年嫁没两年，我岳父就去世了，跟明尚额驸差了十来年。”

八旗人少，相互嫁娶，都是亲戚，所以问罪的时候，都是直接死罪魁祸首的时候多，并不怎么波及。

无非就是外勾结，糊二傻罢了。

四阿哥就有了猜测，：“或许是八福晋开始过问郭络罗家的产业……”

齐锡就：“福松的曾祖父，我那太岳父，是阿贝勒的嫡，娶妻乌拉国主布占泰之女，顺治元年，因为反对两位叔王辅政，连带着嫡妻、一起被死，可是并没有籍没家产……”

除了那个，福松家跟郭络罗家牵扯的还有什么？

可是当时那位姑岳母不是养在福松家，是养在简亲王府。

怨，就是怕有什么被翻来，被郭络罗家报复。

年隔得太久了，很多人都当成是她是简亲王府的格格，没有几个记得是抚育的堂亲之女。

八福晋盯上福松家？

族人谋财，可比外人更狠。

可是郭络罗家还有明尚名的产业。

福松家的祖产，倒是没有直接被堂亲侵占，却到了贝府的姻亲郭络罗家，这其中的猫腻并不难猜。

福松家的祖产！

九阿哥有些想不到缘故了，望向四阿哥。

这激杀人，又分了仇杀与杀。

那时候的当家人还是八福晋的玛法，将新的产业分给两个儿，似乎也说得过去。

九阿哥摸着：“这样说来，那些产业都到郭络罗家去了，难是福松玛法跟明尚是赌友？”

九阿哥对两家旧怨丝毫不知，看来姑娘晓得远近亲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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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这些日也看过案卷，其中也包括各夺产故事，：“嫡支除爵，其他庶支后来得世祖皇帝恩典，都重新归了宗室，这是不好直接夺产，找了郭络罗家幌？想个面法，将福松家的旧产给分了？”

明尚的产业应该有不清晰的地方，如今不知在八福晋的大伯名，还是她两个庶兄弟名。

那样的话，还真是孽缘。

后来舒舒跟他说了，就成了父女之间的小秘密。

大家都望向齐锡，连带着福松都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或许为了这个缘故，八福晋才会顺着打听到福松家。

郡主的嫁妆，郭络罗家沾不上。

齐锡看了九阿哥一。

他心里窃喜了一，斟酌着说：“或许是为了查福松家的旧产……”

他到为止，再说去，就容易纰漏。

福松的祖父虽成了孤儿，丧父、丧母、丧兄，可是还有几位亲叔叔在，还有一堆姨母、堂姨母，并没有因为除籍就被人欺凌。

这天穷凶极恶的人毕竟是极少数，大多数杀人的时候都是激杀人或斗杀与误杀。

难是调查十几年前的事？

他那边的家底，早年应该也是不薄。

寻常百姓，勉糊，恩怨仇也简单，多是涉及财产之争。

丈夫可以不止一个，阿玛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