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择嗣，未必就要。

人人都有资格。

可是真要弟弟去承爵，无错的胞兄反而要差好几等袭爵，那往后兄弟之间也难安生。

舒舒猜伯夫人一步动作，心里就安心了。

别说宗人府有十阿哥，就是没有十阿哥在，也只有偏着阿牟的。

官司的走向，爵位的传承，会随着阿牟的心意来。

只是这些话，不用在九阿哥面前说了。

她可不想个女诸葛。

九阿哥却想起大婚的时候，公府的几个堂舅抢风的景。

“彭好几个儿，不会红爵位，也惦记上吧？”

他有些担心了。

舒舒笑：“没有这样的先例，爷就放心吧……”

《大清律》上关于爵位传承，都有法度。

董鄂家这是功臣爵位，功臣爵位是照军功累封的。

一次是什么，二次是什么，都有固定的封爵，二等伯就是积攒十六次军功。

照民爵传承规矩，是一代降一等，直到最后一次爵位不降。

这样来，二等伯就能传承十几代人。

可是实际上，勋贵爵位的传承，压就没有规律可言。

要是得了圣心的，不降袭也是有的。

要是不得圣心，一代降五、六等的也不稀奇。

之前九阿哥为什么觉得锡承爵可惜，就是因为锡份低，资质也寻常，肯定要降袭。

从宗室到勋贵，夺爵的时候都不少，可都是近支互相倾轧。

这是律法限定的，爵位的转承也是同父、同祖这样的远近亲疏顺序来。

除非齐锡父死绝了，否则公府那边摸不着爵位的边。

这也是为什么，勋贵人家斗，亲兄弟斗的最厉害，与族人反而能和睦相，也有“远近攻”的意思。

见着九阿哥越说越神，舒舒觉得不行。

这样来，三更也睡不着。

她就去书房翻一本书，里面是画册，是小松提过的八段锦。

九阿哥探过来，不解：“怎么是单人画？”

前些日，看的小册，都是两个人的，有的时候还有三人、四人的时候。

舒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是八段锦，不是旁的！”

九阿哥见上面姿势，跟蹲步似的，：“练什么的，练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