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二所的那个小太监。

要是八阿哥的谙达太监故意安排的，那为了什么？

难怕自己待八哥不好？

总觉得像是防备着自己似的。

如果不是谙达太监安排的，那是八福晋安排的？

跟阿灵阿家那个大格格似的，心里记仇，故意要挑拨自己夫妻关系？

他又觉得想多了。

八福晋有那脑，就不会将自己闹的这么狼狈。

就是吴德安排人手，也没有必要往二所安排。

那个时候姚孝还在，有什么消息打听不到？

估摸就是凑巧了，正好二所用人。

九阿哥放此事，想起旁的来，看着舒舒，带了几分认真，：“爷能问你一件事么？”

舒舒将针线盒放，：“嗯，爷问吧？”

“伱心里还记着去年七月的事呢？那……什么时候能翻篇啊？”

九阿哥。

舒舒笑了笑，仔细想了想，：“这个翻篇不翻篇，又不在我……”

九阿哥听着糊涂：“那在谁？”

“在八贝勒上，什么时候他待爷好，将前那些不好给抹了，就翻篇了。”

舒舒心里想要掐人，神却越发温柔。

九阿哥讪讪：“其实八哥待我好的。”

舒舒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劝旁人时明白的，自己却老犯糊涂。

嘴上说的好算什么好？

九阿哥想了一路，已经想明白八阿哥前天过来是来打听消息。

“八哥也是，一儿也不快，什么不直接问爷？直接问了，爷会说的！”

他往炕上一躺，嘟囔。

见他还自欺欺人，舒舒就接话：“那爷说为什么？”

九阿哥叹气：“八哥打小旁的都好，就是有时候别扭，说话兜圈。”

舒舒却是想明白了。

八阿哥直接开问，九阿哥也会告诉他。

然后消息传去，真要被追责，会有人谴责九阿哥么？

不会！

他只是告诉了自己的好哥哥。

那么不知轻重、无遮拦的就成了八阿哥。

八阿哥不直接问，旁敲侧击的问些什么。

那就是另一说辞。

真要追责，八阿哥肯定是“无心之失”，那犯错的就是嘴上没有把门的九阿哥。

八阿哥未必是故意如此，就是习惯了这行事派。

就是那明明是要求人办事，非要别人开，好像是给旁人面才让旁人帮忙一样。

不欠人。

说的难听了，就是婊还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