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的不喜，呲牙：“汗阿玛放心，儿没想着落井石……就是想要将井盖给他堵上……”

“钮祜禄家又不是没有旁人了，阿灵阿不是还有两个庶兄么？”

“实在不行，直接让他儿袭了国公也行啊，说不定好好教，还能教好！”

“省得阿灵阿胆大，整日里恻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怪吓人的！”

康熙听他信开河，不耐烦听了，：“行了，老实待着，别想一是一，整日里没个正形！”

九阿哥带了不甘心：“可是他怠慢差事，这总要记个过吧？要是真敢装病，那还要加一条‘欺君’，您可别太宽厚了，省得有人蹬鼻上脸！”

康熙白了他一：“朕看你才是蹬鼻上脸，都想要公报私仇了！”

九阿哥叹气：“算了，谁叫汗阿玛不想收拾他，那回您想收拾他的时候，记得叫上儿。”

康熙已经听不去，摆手：“走吧，走吧，朕要歇一歇！”

九阿哥抬看了两，见他圈发黑，：“那您好好补补觉，儿先去了。”

屋里平静来，康熙糟糟的思绪也平复来，陷沉思。

人人都记仇。

像老九这样没心没肺的，都不例外。

那旁人呢……

九阿哥原路返回，心里存了心事，想的不是阿灵阿，而是八阿哥。

他耷拉着脑袋，了西园，没有留意到远的官上，停着一辆车。

是八阿哥。

八阿哥放车帘，看了怀表。

老九去不到一刻钟。

真是只说了带太医去探看阿灵阿？

汗阿玛会问消息的来么？

老九心直快，不会想着瞒着。

汗阿玛会不会认为自己搬是非？

八阿哥脸上多了忧虑，闭上了睛。

失策。

今日自己就不该去安郡王府。

那边打发人来请，自己也该找个借推掉……

南所里。

见九阿哥铩羽而归，舒舒也不算意外。

本来就是“搂草打兔”，要是事能成，就收拾了阿灵阿；要是事不成，也算是变相的给八阿哥告一状。

就康熙那样恨不得将儿们都握在手心中的行事，能查不这是谁传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