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过了几年（第二更）

五所。

十二阿哥放碗筷，看着前的坛若有所思。

这样烈醇香的味，还真是一回吃。

这是集了山珍海味的华，要是照这样方法，试着一坛素菜呢？

即便与这个味无法相比，可也能比寻常的素菜好吃。

十二阿哥叫来膳上嬷嬷，吩咐：“这样的坛菜，之前听过法么？”

那嬷嬷家里也是灶上传家的，才在这边个事，见了：“才听说过瓦罐，跟这个倒是差不离，都是炖来的……”

十二阿哥：“要是成素的坛菜，嬷嬷有什么好的法没有？”

十二阿哥行事低调，外也没有人会留意到五所。

因此没有人晓得，五所这边每旬都要往宁寿送菜。

送的是苏麻嬷嬷，所以也不算“菜”。

就是十二阿哥对养母的孝心。

只是苏麻嬷嬷自打太皇太后薨，就吃了斋，不沾荤腥。

因此十二阿哥想要哄着老太太多吃两，就只能在素菜上想法。

灶上嬷嬷：“才最近刚学一素狮，倒是可以取用这样的法，将豆腐调味先炸再烹；九福晋之前打发人送的海带、木耳、香菇、豆这几样可以放里，再上汆过的山药、白萝卜，这味应该不会差。”

十二阿哥：“那嬷嬷这两天就试着……”

灶上嬷嬷应声去了。

十二阿哥脸上为难。

首领太监晓得自家小主，不欠旁人的，这是收了九福晋好几回东西，不知怎么回礼，才为难。

那太监就劝：“礼尚往来，也不在一时。那是阿哥的亲兄嫂，非要算个明白账，才是外了。”

十二阿哥抿着嘴，没有再说旁的。

这关系略有些让人烦恼，可也不让人生厌，有些古怪。

所。

十三阿哥正在书房抄书，不是先生留的功课。

他在从开始抄《孝经》，想要借此平复心中怨愤。

他晓得自己不应该。

可是还是忍不住怀念北巡，他作为幼承汗阿玛膝的那些日。

真要说起来，汗阿玛的十五个皇中，他得到的比上不足、比有余。

被汗阿玛过问功夫，亲自指了老师。

不说别的，就说九哥、十哥与十二哥，都没有这个待遇。

“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

看着这一句，十三阿哥心里唾了自己一。

在北巡途中，汗阿玛常叫自己随侍在旁，并不是在诸皇中最疼自己，而是自己年岁最小。

汗阿玛怜幼。

如今对十四阿哥，也是同样的原因。

要是十四阿哥稳重些，像个大孩，能叫人放心的话，还不至于如此；可是他还是个孩脾气，没有半稳重，独自搬到东所也不实际。

十三阿哥的心平复来。

“蹬蹬蹬蹬”，十四阿哥直接跑了来。

看着十三阿哥抄书，他带了不赞成，：“大晚上的抄书，睛还要不要了？”

十三阿哥本就是静心来的。

既是功成，他就撂笔，：“你不是在院里消儿么？怎么跑回来了？”

现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同住所。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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