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既是敢，就要敢当才行……”

王格格哭到：“是才鬼迷心窍，才再不敢了……”

舒舒慢条斯理：“除去和姚孝那边私相授受，你想要去，打算联络谁呢？”

王格格脸惨白，停顿了好一会儿，哽咽：“才舅舅在御茶房……”

“你这样修眉，用玉兰油，是自己想的，还是旁人给你的主意？”

舒舒又转了话题。

王格格的脸上带了犹豫。

舒舒轻笑：“你可要想好了说，你只请了一次安，只见过我一次，大夏天敞着窗，中间隔着一丈的距离，别告诉我，这都闻到味儿了……”

王格格牙齿打颤：“是，是才边人德永说的……”

舒舒满意的，：“好孩，你是个聪明人，了正确选择，希望你这回能聪明的久一些……明日开始称病，好好养着，别过了人……”

王格格逃生天，激涕零。

舒舒望向何玉。

何玉机，忙：“才这就去拿了德永，再去御茶房提人……”

王格格僵，却不敢求。

舒舒对小椿。

小椿就扯了王格格去。

何玉也去了。

九阿哥面上带了不乐意：“这样的祸害，还留着什么？你不会舍不得吧？”

说到最后一句，他打量舒舒，带了怀疑：“你先还摸她脸……”

舒舒哭笑不得：“那不是看她妆容不妥当，想要印证印证么？”

九阿哥带了嫌弃，拿了帕，拉了舒舒的手，了：“你也不嫌脏……”

实际上，舒舒不送王格格，是存了私心。

王格格与姚孝不同。

姚孝是叛主。

王格格是邀。

将她送到慎刑司去，这两个格格还没有服侍枕席之事，就要在务府衙门揭开。

要知王格格是二月就了阿哥所，离舒舒门还有四个多月。

九阿哥的状况，早已隐秘的传开。

可大家只是私里各猜测。

王格格送去，就跟送一个证据似的。

到时候，难舒舒还能四去说九阿哥没问题？

就算说了真话，怕也被当成假话。

还有就是皇阿哥边都有几个格格。

十阿哥边只有一个，那是特殊原因，给太妃面。

要是九阿哥这边太少了，为了掩饰九阿哥的状况，说不定康熙或宜妃会再指两个人过来摆设。

与其换不知底的，还不如这摸得透的。

剩就是钓鱼。

要是二所铁板一块，对方不知从哪里使坏，就不好防备。

如今留着王格格，也是废利用，可以顺藤摸瓜。

九阿哥依旧不自在，跟舒舒抱怨：“你就是对女心，对五嫂、七嫂如此，对边丫也如此？哪来那么多怜香惜玉，怕不是上辈是个男人……”

舒舒伸手在九阿哥脸上摸了一把：“难爷想要试试分桃断袖？”

九阿哥了个呕吐的动作。

“别跟爷提这个，怪恶心的……”

舒舒便也不招他，自己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