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爷的年俸，怪不得说广储司里都是缺，还真是……她阿玛还不是司库，就是司库打杂的库使，都能捞这些……”

务府广储司司库，正八品。

库使，无品。

王格格一跪了。

“福晋主容禀，这是因才了阿哥所，才阖族凑的银……”

舒舒嗤笑一声：“那刘嬷嬷还真厉害，消息这么灵通，可着伱的家底勒索，既是这样，少不得叫你去慎刑司对质一回，别冤枉了哪个……”

王格格苍白着脸，哆嗦着嘴。

舒舒吩咐小椿：“打发人送格格去慎刑司……”

小椿应了，立时要去唤人。

王格格忙哀求：“福晋主，是才错了，早先存了私心，主动孝敬给刘嬷嬷的……”

舒舒看着王格格，：“抬起来……”

王格格形一顿，随即缓缓抬，却是躲躲闪闪的，似不敢直视舒舒，神也添了畏惧。

舒舒站起来，走到王格格边，熟悉的玉兰香味儿。

舒舒的脸铁青，怒极而笑。

她伸手摸向王格格的脸。

王格格想要躲闪，舒舒直接一手搭了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眉上摸了一把。

去了眉粉，就是一条熟悉的远山眉。

王格格脸骇白，额上都是汗。

舒舒反而冷静来，仔细看了好几。

比六月底见时更白净了。

舒舒不客气，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不单单是白，还细。

这是涂了好的膏才能滋养来的肤。

王格格之前还以为舒舒要打她，吓得闭上，没想到是这样动作。

九阿哥已经忍不住了，扯了舒舒起来，咬牙切齿的瞪了一。

这是什么？

当面给他帽？

舒舒用帕了手，重新在炕边坐，：“说吧，私自相授，中间过的谁的手，这珍珠膏的价值不菲，也是你阖族凑的银……”

王格格僵着，说不话来。

九阿哥已经不耐烦了：“和这才磨什么牙？让慎刑司问去……”

舒舒叹气：“了慎刑司，哪里还有全乎人，罪名一定，还要累及父母族人，丢差事都是轻的，要是发给披甲人为，七零八碎的，怕是阖家想死的一块儿都成奢念……”

王格格如筛糠似，哆嗦：“是……是姚公公……”

舒舒并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