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你说的对，爷已经在务府了，凡事过都有痕迹，爷就不信他们能的天衣无……”

当天晚上，太后与康熙都有赏赐来。

太后这边，赐的是一盒人的老参。

康熙那边，则是一赐菜，酸菜白锅。

太后的赏赐只是赏赐。

康熙的赏赐，却未必就是赏赐。

九阿哥拧着眉，看着锅，冷笑：“汗阿玛是不是将爷想得太厚？难这个时候，爷还会惦记给郭贵人服丧？”

舒舒默默，没有主动给他夹菜。

人类的悲喜，从来不互通。

恨或许也不用太分明。

不郭络罗氏贵人是怎么死的，在康熙中，都是无须在意顾忌之人。

九阿哥夹了一块五，送嘴里，瞧着那样，跟吃仇人差不多了。

夫妻俩安静地吃了晚膳。

就有御前太监过来传话，说了康熙次日行程。

康熙辰初会带诸位阿哥去皇御殿。

九阿哥估算了时间，最多一个时辰就差不多，就嘱咐舒舒：“也差不多巳初就能回来，到时候你这边收拾收拾，咱们直接发……”

舒舒应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九阿哥就穿着皇蟒袍，往御前去了。

舒舒这里，想了想，也换上了颇为郑重的秋香皇福晋吉服。

她打发人往太后、宜妃跟前去，求问两位的时间。

太后那边，需要请安与谢恩。

宜妃这里，则要亲自去说一声今日去郭络罗家之事。

等到两的人都回来，晓得太后与宜妃早上都有时间见人。

舒舒就带人往太后那边去了。

太后这边，撤了膳桌，正在屋里溜达消儿。

见着舒舒来了，她才笑眯眯地炕边坐了，招呼着舒舒近前说话。

“好孩，辛苦伱了……累了吧，好好歇两日，咱们就能家去了……”

舒舒笑着：“正盼着呢，来太久了，还是觉得里的日舒缓……”

太后脸上赞同来，：“可不是么？整日里只有吃饭是差事，其他闲了，说说话，摸摸牌，日过的自在，这来的，从早到晚的，很是累人……”

看着桃怀里抱着两个匣。

太后好奇：“带了什么过来，是吃的……”

舒舒拿了锦匣，打开一个。

里面是些黑的细碎块。

带了腥气。

“鹿血？”

太后脸上带了嫌弃：“这个不是药的，拿这个什么，又不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