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低，得追封到嫔这等级，皇才需要服丧。

可这位贵人是亲姨母，五阿哥与九阿哥就要考虑是不是服小功。

五福晋皱眉：“我们爷实诚，过去探望外祖父，知晓贵人在娘家养病，就提要带我去拜见……外祖父就红了圈，说贵人病重不见人……等我们来时，我发现有几位舅舅，与贵人同母所的，穿得都是素服……”

舒舒默默。

要是正常病故，没有瞒着的必要。

要是不正常病故？

那是自戕？

妃自戕是大罪，要殃及父母亲人……

宜妃。

九阿哥圈泛红，气得额青直冒，怒视着宜妃，也没有了平日的恭敬小心。

“谋害皇的大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算了？”

宜妃见儿如此，前一阵阵发黑。

“以命抵命，还能如何？非要闹来，要郭络罗家阖家问罪么？”

九阿哥冷着脸，：“谋害皇，就该阖族问罪，郭络罗家凭什么不追究？！”

宜妃暴躁了。

“胤禟，那是我的娘家人……真要问罪，丢得也是咱们母的脸面……”

“哈？！这个时候额娘说是娘家人了？之前娘娘在儿面前说，咱们母的面从来不在郭络罗家上，还跟儿说可以从营造司手……这都是诓儿的……”

九阿哥已经是无比愤怒，觉得自己成了个笑话。

原来之前额娘的话也不能信，是哄他的。

他能接受额娘偏心，可不能接受额娘将他当成傻似的糊。

这个时候，他不想要讲什么人，只想要讲律法。

宜妃的脸十分难看。

“我诓你什么？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就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九阿哥“腾”地起。

“偏不！”

换以前，九阿哥自己稀里糊涂的，不会这样怨恨。

可他接手了务府一个多月，知晓的多了，想的也多了。

郭贵人一个低阶嫔御，住在翊坤，宜妃的底。

凭借她一个人，怎么去勾连刘嬷嬷，谋算住在阿哥所的皇？

这是一条线。

一条郭络罗家布在里的线。

宜妃拉住九阿哥袖，怒斥：“你怎么就不听说？我说了，到此为止！”

九阿哥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又看看攥得的袖，反而平静了。

他轻声：“额娘，换被谋算的是五哥，您也能到此为止么？”

宜妃一愣，怔怔地看着九阿哥，说不话来。

“划拉”一声，九阿哥伸手撕了袖，转离去了。

宜妃攥着手中的衣袖，直哆嗦，泪在中打转转。

香兰连忙上前扶住，满脸担忧：“娘娘……”

“换是老五，我会到此为止么？”

宜妃脸上，带了晦涩。

“换是老五，我还是会到此为止的……”

九阿哥满怒火而去，心里却平静多了。

娘娘是不想查，还是不敢查？

即便娘娘偏心，自己也是亲生的，不是煤堆里抱来的。

娘娘怕了……

能让娘娘畏惧的，只有汗阿玛……

他没有去御前，而是回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