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拿来，挑着好的孝敬皇上两样，剩的几位阿哥都分分……我这里的也是，孝敬给太后、娘娘一些，剩的其他随扈女眷分分……”

九阿哥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小声：“要是他们是冲爷来的，那收就收了，爷也不是拿不得……可他们是冲药来的，那个后还有汗阿玛……汗阿玛的便宜，能不沾还是别沾，爷怕贪小便宜吃大亏……”

舒舒听着，心中好笑不已。

这是小动的直觉？

偶尔也有机灵的时候。

夫妻俩有了定夺，九阿哥就找十阿哥说了此事。

十阿哥向来听九哥的，自然不会反对。

他也不安生呢。

接二连三的收了寿礼，心里没底。

除了端静的寿面与氅衣，他都不想收。

他晓得九哥的计划，晓得这次不是冲着他来的，不好拒绝。

他未来福晋是蒙古格格，这些王公就带了络。

加上他是皇，份天然就比舒舒这个皇福晋一等，大家就算对九阿哥夫妇有所求，礼数也要到了，所以这边的寿礼比那边的还厚一些。

“正好有两张虎，可以孝敬给汗阿玛……玄狐四张，就给老大与老三；银狐四张，给五哥、老七，狼六张，九哥与十三分了……”

十阿哥盘自己那边的好，说。

九阿哥的睛眯了眯，：“虎挑好的那张孝敬汗阿玛，剩的给太留着……”

十阿哥一愣，好一会儿才喃喃：“九哥……”

九阿哥挑了挑嘴角：“那是储君，恭敬着不是应该的？怎么好落？”

十阿哥的面上带了认真：“九哥……”

九阿哥使劲地攥着拳，才没有说自己心里藏着的怀疑。

那就是十一阿哥之殇。

十阿哥见他神定，仔细想了想，：“那就留一张虎……不过不能单给太爷一个人，那样太明显，给老四与八哥也留一份……”

九阿哥拍了拍十阿哥肩膀：“怕不怕？”

十阿哥咧嘴笑了：“怕什么？不就是大了，懂事了，晓得周全兄弟，任谁也挑不错来……狼给老四、八哥各两张，剩两张九哥收着……十三与老十四獭，剩几个小的银鼠……”

九阿哥圈泛红，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或许，自己不应该将老十拉。

十阿哥已经勾了九阿哥脖，压低了音量：“索额图那个老王八又了什么？”

九阿哥闻言一惊，转望向十阿哥，带了惊诧。

十阿哥目光带了厉：“要是单单那造谣的事儿，不会将九哥到这个地步……”

太是谁？

太是国之储君！

也是索额图与赫舍里家的靠山！